试问?,这世间有多少人能像他这般,心思缜密,行事周全,一步步实现计划?他真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儿郎,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实现平生夙愿。
相比较而言,圣上的?部分举止,就?实在有些不?够看了。
同时,她也有点不?解,询问?道:“父皇没有想过,在神妙真人的?身边安插人手吗?”
盛隆和摇摇头:“父皇很信任施不?空,毕竟他一来就?当着父皇的?面祈了雨,解决了三年旱灾,还是有点能耐的?。”
“父皇对他礼敬万分,视他为真真正正的?得道高人,不?仅给了他蓬莱岛,还敕封他为真人,不?曾想过这一方面。”
“说来也是可笑?,父皇虽然打压锦衣卫指挥使,分散锦衣卫的?权势,却仍旧重用北镇抚司,查探百官密情,一旦查出?谁起了不?臣之心,便即诛杀。”
“父皇将手中的?权利看得万分重要,然而,对于真正关乎他性命的?事物?,却格外轻纵,不?以为意,连我也想感慨一句,当真是天?意如?此。”
他笑?了一笑?:“反倒是我,这些年一直想着在蓬莱岛安插人手,可惜都是些粗使宫侍,近不?得身,无从知晓内密,直到今日,才算有了一位可用之人。”
第202章
觅瑜充满柔情地注视着他,道:“如此看来?,夫君能?有今日?,都是因为多年的努力,可?见自?助者,天亦助之。”
“至于父皇,就像夫君从前说的,自?觉生路者,天不再与?。”
盛隆和?似有惊讶,含笑道:“可真是令我意想不到,纱儿竟会这么?说?。”
她一愣,有些不解:“纱儿说什么话了吗?”
他笑道:“纱儿方才的最后一句话,的确是我说?过的不错,但我在?说?时,好像没见你有多少赞同之色?甚至得了你的评价——”
“觉得我说?话冷冷的,带着寒意,让你从心底感到害怕。”
觅瑜:“……”他怎么?什么?都记得,她自?己都记不清有没有这回事了,她知道他记性好,但也不用记得这样牢靠吧?还时不时就和?她翻旧账……
她嘟起唇,撒娇道:“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纱儿和?夫君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会了夫君说?话的方式,夫君不喜欢吗?”
盛隆和?笑着道:“这话你也同我说?过,不过我很喜欢,你学得很好。”
“古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父皇既然?被迷了眼,失了道,那?么?无论获得什么?结果,都是他应该的。”
觅瑜没有同他谈论太多,圣上与?他终究是父子,有些事,他可?以说?,可?以做,可?以和?皇后商量,但她只?能?聆听,让他在?她这里得到一份安宁。
她把话题回到神妙真人的身上:“神妙真人不是第一次炼丹,也不是第一次炸丹炉,为何这次失败得彻底,没有炼出一颗丹?”
对于丹道,她虽然?不甚了解,但也知道一些,丹药不难炼,难的是炼出有效用的丹。
譬如守明道人,炼了那?么?久的金,一次都没有成?功,也仍然?炼出了不少像金子的东西,神妙真人再怎么?也不会比前者差吧?
还是说?,盛隆和?所说?的没有成?丹,指的就是没有炼出有效用的丹?
盛隆和?的回答告诉她,她想多了:“如果丹炉炸了,却保留了一颗完好无损的丹,施不空早就吹锣打鼓,大肆宣扬,将其吹嘘成?仙丹,献给?父皇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得到,丹炉炸开的现场一片废墟,连他自?己都被震飞了,险些闹出个夜半得道登仙的喜讯,哪还有丹留给?他?”
“所以,真人其实并不擅长炼丹?”她推想道。
他摇摇头:“他当了十几年的真人,一些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到的,不然?也不会得到父皇的信重,这一次的炼丹失败,完全是因为他的心乱了。”
“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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