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本该让未经人事的幼女感到不适,但欧若拉只是微微皱了皱小鼻子,眼中好奇的光芒更盛。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像品尝陌生糖果般,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精液。
那一小滴粘稠、咸涩中带着微妙甜味的液体在她舌尖化开的瞬间,欧若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席卷了她幼小的身体,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味道……这世界上竟有如此美味的东西!
她不再犹豫,立刻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
对她的小嘴而言,即便是软化的龟头也太过硕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粉嫩的嘴唇被撑得微微痛。
但这不适很快被口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精浆味道所淹没。
她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努力刮取着上面沾染的粘稠液体,小喉咙里出满足的“咕噜”声。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小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捧着沉甸甸的龟头,另一只则试探性地握住了粗壮的棒身。
软趴趴的肉棒在她小手中显得格外巨大,她一只手根本无法合拢。
她回忆着母亲用手为苏明撸动的动作,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软滑的皮肤在她掌心滑动,那种奇特的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嗯…啾…”欧若拉含糊地呻吟着,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口中的龟头,小舌头拼命往马眼里钻,试图汲取更多美味的精浆。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孩童式的专注与贪婪。
睡裙下,她纤细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起来,腿心处传来一种陌生的、痒痒的热流。
就在欧若拉全神贯注地品尝着这根“美味棒棒糖”时,躺在旁边的亚斯蕾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悠悠转醒。
极度的疲惫和体内充盈感让亚斯蕾的睡眠浅薄而混乱。
子宫和胃袋里大量精液的存在感无比鲜明,即使沉睡中也无法忽略。
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先感受到的是下身雌穴传来的阵阵饱胀酸痛,以及胸口被苏明脸颊压着的柔软触感。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揉揉酸痛的腰肢,却猛地察觉到腿边不同寻常的动静。
她微微撑起身体,侧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雷击,睡意全无。
她的女儿,她年仅**岁的小欧若拉,正趴在苏明的腿间,小嘴努力含住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两只白嫩小手卖力地撸动着粗长的棒身。
欧若拉的小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紫罗兰色的大眼睛幸福地眯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线。
“欧若拉!!”亚斯蕾失声惊叫,声音因惊恐而尖利。
她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牵动了饱受蹂躏的下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黑。
但她顾不得这些,伸手就要将女儿从那条危险的肉棒旁拉开。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欧若拉肩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愧感如同冰水般浇灭了她的行动。
她……她有什么资格教训女儿?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自己不也是像这样,如同情的母狗般跪在这根鸡巴面前,贪婪地吮吸、吞咽,甚至主动撅起屁穴和雌穴乞求它的插入和内射吗?
是她亲自向女儿演示了如何“品尝”这根鸡巴,是她用身体力行告诉了女儿这东西的“美味”。
亚斯蕾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
她看着女儿纯真而沉迷的表情,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她是一个失败的母亲,一个堕落的精灵,一个连最基本廉耻都抛弃了的雌性。
就在这时,被亚斯蕾的惊叫和突然动作打扰的欧若拉,不满地抬起头。
当她现母亲正要阻止她“享用美食”时,一直乖巧懂事的精灵萝莉,生平第一次爆了剧烈的情绪。
“呜……哇啊啊啊——!!!”欧若拉猛地放开口中的龟头,放声大哭起来。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她紫罗兰色的大眼睛里滚落,她挥舞着小拳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坏!坏妈妈!自己一个人吃……吃大鸡鸡……不让欧若拉吃!呜呜呜……”
她哭得小脸通红,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亚斯蕾瞬间慌了神。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抱住女儿安抚,却被欧若拉用力推开。
“欧若拉乖,不哭不哭……”亚斯蕾用沙哑的声音哄着,内心一片混乱,“这个……这个东西不好吃……而且,而且欧若拉还小,不能吃这个……要长大了才能……”
“骗人!骗人!”欧若拉哭喊着打断她,小手指着亚斯蕾嘴角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一丝干涸精液痕迹,“妈妈明明吃得那么开心!昨天晚上……还有刚才……妈妈都吃了好多!欧若拉都看到了!闻到味道了!香香的……妈妈就是不想分给欧若拉!小气鬼!”
女儿的指控如同利剑刺穿亚斯蕾的心脏。
她无法辩驳,因为欧若拉说的全是事实。
在精灵血脉的链接下,欧若拉确实能模糊感受到她享用这根鸡巴时的快感,闻到那浓郁的精液气息。
她这个母亲,在女儿眼中,俨然成了一个独占美食的自私鬼。
看着女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可怜模样,亚斯蕾的心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