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微地挣扎起来,声音发颤,却还强撑着找理由:“别、别这样,秘境就快关闭了,我们还是去多寻些灵物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话还没说完,林惊寒已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鼻尖蹭过他沾了水珠的脸颊,气息更沉:“灵物不急,你,才最重要。”
灵泉的水波还在两人脚边漾着,莹光映着少年泛红的眼尾,连挣扎都显得格外软绵。
许清泽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
“刺啦——”
只听见一声脆响,身上本就被泉水浸透的衣衫,竟被林惊寒一把扯开,碎布顺着水波漂开,他的上半身瞬间全部浸入泉水中。
微凉的泉水裹着灵气漫过肌肤,激得他微微打了个颤,眼眶也慢慢泛红,水汽混着委屈与无措,让眼尾的红愈发明显。
他动了动指尖,终究没再挣扎,心里清楚躲不过了,便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着。
林惊寒看着这一幕,心底的燥热与占有欲瞬间被满足填满,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缓缓抬手,掌心带着温热的灵力,轻轻抚上少年泛着凉意的肩膀,指尖慢慢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眼底火光汹涌,连呼吸都变得愈发灼热。
直至秘境关闭的最后一日,这处灵泉依旧被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萦绕,连空气都似裹着温润的光晕。
许清泽披着宽大的衣袍,衣摆还沾着未干的泉珠,轻轻俯在一旁的古木枝干上,脸颊带着未褪的浅红,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林惊寒赤身盘坐在古木虬结的根须旁,清冽中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灵气,往他周身涌去。
他双目轻阖,眉心凝着一点浅光,浑身被一层莹润的浅金灵气紧紧环绕,连肌肤都透着温润的光泽。
古木似与他气息相通,枝桠间原本沉寂的荧光,竟随着他周身灵气的流转缓缓苏醒。
一缕缕顺着根须漫下来,与浅金灵气缠在一起,绕着他周身轻轻打转,发出极淡的共鸣声,连灵泉的水波都跟着轻轻震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周身的浅金灵气骤然暴涨,如浪潮般向外翻涌,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气势大显,压得周遭灵雾都凝了一瞬。
肉眼可见的,他周身的灵力愈发凝练,修为如破竹般缓缓攀升,最终稳稳停在元婴巅峰,周身浅金灵气汇聚成一道虚影,只差最后一步,便可冲破桎梏,踏入化神之境。
满载而归
这日谷外忽然风云突变,原本稳定流淌的灵气像被无形的手抽走,竟缓缓消散,连灵泉旁浓郁的木灵之气都淡了几分。
四周不知何时起了薄雾,一缕缕从谷口漫进来,缠在古木枝干上,绕着灵泉边缘打转,将眼前的景象衬得愈发朦胧。
而谷中,林惊寒已携少年等候,不一会上玄宗分开的弟子一个个归来,神色匆匆,却满是笑意,想来收获不小。
一位稍年长些的师兄,走上前来,冲林惊寒略一抱拳,“林师兄,弟子都已归齐。”
林惊寒视线一一扫过,淡淡道:“嗯,既已到齐,这便离开吧。”
下一刻,他掌心灵光一闪,那枚秘境信物便从储物袋中浮出,悬在半空,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缓缓掐诀,指尖灵力流转,四周骤然无风自动,一股奇异而厚重的灵力从信物中扩散开来,如屏障般将周围的人全都笼罩。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灵光骤然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
传送光芒散去,众人落在一片开阔的湖畔,湿冷的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
方才还能望见入口的秘境,此刻正缓缓沉入湖底,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最后连一丝灵光都没留下,只剩平静的湖水倒映着阴沉的天色。
一同出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宗门的弟子,彼此分立两侧,神色各有不同。
禅意宗弟子列队整齐,人数一个不少,而他们上玄宗这边,竟也没缺一人。
可其余三宗就没这般幸运了。
栖霞派弟子最后只站着四个女弟子,衣袍破损,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色。
剩下两派的人数也寥寥无几,比入秘境前少了大半,显然是在秘境中折损了不少人。
上玄宗一个年轻弟子看着这悬殊的人数,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叹,语气里满是庆幸:“其他宗门……怎么就剩这么点人了?”
“别乱说话!秘境里折损是常事。”
那弟子赶紧闭了嘴,乖乖往队伍里缩了缩,不敢再乱看。
林惊寒缓缓抬眼,目光掠过湖畔零星散落的各宗弟子,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岸边。
那里,栖霞派的女修只剩四人,个个衣袍染尘、发丝凌乱,与幽冥宗的弟子挤在一处,身形都透着难掩的单薄。
她们大多垂着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唇瓣都没了血色,眼底更是没了半分灵气,只剩一片死寂的无光。
风卷着湖水的凉意吹过,几个女修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只是往同伴身边又靠了靠,没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模样格外狼狈。
许清泽也顺着林惊寒的目光望过去,见着那几人狼狈无光的模样,没说一句话,只下意识往林惊寒怀里又靠了靠。
远处禅意宗的弟子见了他们,抬手遥遥行了个礼,林惊寒微微颔首回应,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少年,声音放得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轻呼一声:“走。”
话音未落,他掌心已凝出灵光,一柄泛着冷光的灵剑骤然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