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有人满脸遗憾,话锋一转又带了点暧昧,“若是鸾峰的弟子,嘿嘿嘿,倒还能找些由头亲近亲近。”
二楼内阁间里,一位身着银纹紫衣的男子正倚着栏杆,指尖转着枚玉扳指,眼神追着许清泽离去的方向,嘴角勾着抹颇有些邪气的笑,喃喃自语:“如此美人,怎可便宜了秦炎?还是来我鸾峰,才最是合适。”
此人正是方才议论中的刘师兄,刘君玉。
鸾峰首徒,修为已至化神中期,在年轻一辈中颇有些声名,更因手段圆滑、行事带几分邪气,宗内不少人都不愿轻易得罪。
“刘师兄,您的令牌!”一位弟子恭敬上前。
他接过令牌,随意扫了一眼,便丢进储物袋,目光仍落在阁外那道越来越远的清瘦背影上,指眼底的兴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随后他身形一闪,如一道淡紫流光掠出阁外,悄无声息地隐入云层,只余下一道残影。
许清泽一路疾飞,脚下的剑虽仍有些不稳,却比来时快了数倍。
他正待飞下,就听见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清清淡淡,却像风裹着冰,一下截住了他的去路。
“小师弟。”
许清泽浑身一僵,连忙收住灵力,脚下的剑在半空顿了顿,晃出一圈细碎的灵光。
他缓缓转身,就见是一位他并不认识的师兄。
对方负手而立,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钩子似的,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师弟,可是近来新入宗的弟子?。”
许清泽有些胆怯地垂着眼,指尖攥紧了衣摆,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是,师兄可是有什么吩咐?”
刘君玉闻言,忽然怪异一笑,上前两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裹着说不清的暧昧:“吩咐谈不上。”
他目光扫过少年脖颈处如玉一般的肌肤,话锋一转,“只是师兄有些私事,想与你好好说说,不知小师弟可否赏脸,去你的洞府坐坐?”
这话一出,许清泽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的剑又晃了晃,眼神里满是警惕。
“师弟,洞府简陋,怕是……”
刘君玉见少年拒绝,一脸不愿,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不待他回话,身形已如鬼魅般飞身而至,手掌直往少年手臂抓去。
许清泽只觉一股沉重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本能地往后缩,脚下的剑慌得乱晃,连灵力都险些凝不稳。“不!”
他操控灵剑勉强侧身,堪堪避开刘君玉的手,可灵力骤然紊乱,灵剑“嗡”的一声失了控,带着他直直往下方的密林坠去。
枝叶刮过衣摆,带起细碎的痛感,他下意识抱紧储物袋,重重摔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后背撞得生疼。
还没等他撑着身子爬起来,头顶传来声响刘君玉已追了下来,落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了半分伪装的亲近,只剩势在必得的冷意。
许清泽颤抖着手撑着地面,后背的疼还在蔓延,却强咬着牙装镇定,声音虽发颤却没断:“宗门内禁止私斗,师兄如此行事,就不怕被长老们察觉吗?”
刘君玉从树干上跃下,一步步逼近,靴底碾过落叶发出细碎声响,听得人心里发紧:“察觉?小师弟倒是天真,待我抓你回去,自然不会有人能发现。”
许清泽看着他步步逼近,心头一紧,自知不反抗便躲不过去。
他猛地咬牙,手腕一翻,一张泛着紫电微光的符纸已被甩出,指尖灵力急灌而下,低喝一声:“去!”
高阶驭雷符在空中炸开,瞬间引动天地灵气,几道碗口粗的紫雷骤然劈落,精准罩向刘君玉周身,雷芒裹挟着刺耳的噼啪声,将周遭的落叶都掀得漫天飞舞。
刘君玉脸色骤变,后撤半步,周身凝起一层淡紫灵力盾,“砰”的一声硬接下雷击,盾面被震得泛起层层涟漪,他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看向许清泽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惊怒:“你还敢反抗我!”
“好好好”
刘君玉被雷符震得气息翻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阴恻恻地盯着少年,语气里满是狠戾,“原本还想对你温柔些,如今看来,倒是我不该心慈了!”
原本还想对少年用其他人不同些,先好好呵护一番,谁知他如此不识好歹,待回去后定要好好教训一番,再逼着他学些伺候人的手段。
如此清艳又青涩的美人,若是能日日伴在身侧,供自己差遣取乐,想想都让他止不住的心头发痒,连方才被雷符惊到的怒意,都掺了几分急切的燥热。
“师兄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只见刘君玉抬手一翻,一条泛着冷光的灵鞭骤然闪出,鞭身缠绕着细碎的紫芒,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他眼神阴鸷,手腕一扬,灵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许清泽身侧的地面上,震得泥土飞溅,落叶四散,一道深沟瞬间裂开,离少年的脚踝不过寸许。
许清泽吓得浑身一缩,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后背抵上树干,退无可退。
那股鞭风刮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脸色瞬间惨白。
就在灵鞭裹挟着凌厉气息,往少年身上抽了过来。
一声清脆铃响骤然炸开。
“叮——”的一声,穿透了林间的紧张死寂。
周遭事物骤然静止,扬起的灵鞭悬在半空,飞溅的泥土定在原地,连刘君玉脸上的狠戾都僵住不动。
紧接着,一道甜腻的声音从树影后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嗔怪:“怎么如此狠心呀?竟对这么个小弟子,用嗜灵鞭这种损人修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