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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她发疯吗？
她当时是走投无路了才发疯的，正常人都不会那样干。
难道施书雾不正常？
施书雾看她一眼，语气自然道：“出柜啊。”
唐芜云脸上的表情一僵，微微错开视线，不敢和施书雾对视。
她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真的误会了施书雾。
施书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唐芜云。
“你发微博那天，我是想回应的。”
“但是没来得及，我微博被公司那边踢下线了，登不上去。”
施书雾声音里有些委屈。
如果她那天及时回应，唐芜云是不是就不会误会她？
唐芜云张了张口，小声道：“……抱歉。”
她给施书雾和她身后的团队惹了不少麻烦。
施书雾抿唇凝视着唐芜云的脸，沉默着没说话。
唐芜云垂下头，握着手机的手指紧到泛白。
气氛安静得让人窒息。
“所以你能告诉我一下，你那天为什么要突然发那样的微博吗？”
施书雾终于开口。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唐芜云将手机递还给施书雾，唇角扬起笑，像是玩笑般回答道：“因为我觉得自己没几天好活了，就想要发个疯。”
“我还把我之前那家公司从上到下骂了个遍呢，搁以前我哪儿敢啊。”
施书雾静静看着唐芜云，没伸手去接手机，视线触及到对方逐渐泛红的眼眶，心沉了沉。
唐芜云又往前递了递手机，“谢谢，我用完了，还给你。”
施书雾伸出手，手指掠过手机，稳稳抓住唐芜云手腕。
“唐芜云，你是出什么事了吗？”
唐芜云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手腕被拽着，没躲掉。
她就这么被施书雾抓着，她不回答施书雾好像就不打算松开她。
唐芜云掩下眼底的慌乱，干笑道：“我每天都在家躺着，我能出什么事？”
她就是纯倒霉罢了，那种玄乎的事被她遇见了她能怎么办。
施书雾显然不信。
她问：“你是不是病了？”
比如绝症啥的。
小说和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唐芜云嘴角一抽：“没有，我健康得很。”
施书雾还是不太信：“真的？”
她看着唐芜云的眼睛，试图在她眼里看出些不对来。
有病就得治，瞒着不好的。
唐芜云眼睛一瞪：“我还说我怀疑你有病呢！”
她转动着手腕，试图挣脱施书雾的挟制。
施书雾顿了顿，松开手。
“我怎么了？”
唐芜云揉着手腕，也打量起施书雾，“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有那什么双重人格？”
施书雾：“……”
她一言难尽地回答：“没有，我很正常。”
不正常的从始至终只有唐芜云。
唐芜云目露怀疑：“真没有？有没有可能是你不知道？”
施书雾伸手戳了戳唐芜云脑袋：“你没事吧？”
“难不成你还见过我的另外一面？”
施书雾话刚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什么，她猛地抬头，恍然大悟。
她急忙问唐芜云：“骂过你恶心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