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辰生完火,走到钟时宜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姐姐,江棉棉离开医院了。”
钟时宜点头。
她目前的实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这一次,兴许可以通过江棉棉找到关于晦气的一些蛛丝马迹。
……
另一边,云蒙山。
陆之南驱车绕着山路前行。
山上雾很大,隐约可见清松别院矗立在山顶。
车开到半山腰,余下的路程只能沿着石阶步行。
等陆之南和江棉棉气喘吁吁来到山顶,早有一穿着唐装的中年人在路口等候。
陆之南礼貌上前,“张叔。”
江棉棉也笑盈盈地打招呼,“张叔,衡云师父呢?”
“大师在茶室等你们。”张叔温和地开口,带着两人从清松别院的大门进去。
这座别院修建得有些年头了,风格古朴典雅,一入院门,就令人神清气爽。
江棉棉深深吸了口气,“还得是清松别院最养人,空气都比其他地方清新许多。”
张叔含笑不语。
沿着回廊来到茶室,张叔叩响房门,“大师,陆先生和江小姐来了。”
里面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进来。”
陆之南和江棉棉推门进去。
屋内燃着熏香,茶香袅袅。
衡云师父坐在上位,他一身灰衣道袍模样,眉眼间尽是凌厉之色。
江棉棉看他这模样,暗道不妙。
衡云示意二人在他对面落座。
陆之南和江棉棉快步坐下。
衡云给二人倒了茶水,室内安静,只有茶盏相碰出的低低脆响。
陆之南揣摩着衡云叫他们过来的目的,率先开口,“衡云师父,没完成您交代的事,我十分自责。”
江棉棉见状,表情一凛,也跟着表态,“衡云师父,我下次一定小心!”
“傅斯礼身边定是有高手相护,我一时间没探查出来。”
“只要再回岛上,我一定可以拿下他!”
江棉棉说得信誓旦旦,陆之南心中嗤笑不已。
她到现在都没意识到,钟时宜那个女人也十分不对劲。
衡云不为所动,半垂眉眼,低头喝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似是有一股无形的低压。
陆之南和江棉棉心口慌,额间隐约有一层薄汗。
衡云依旧悠哉悠哉地喝茶,几分钟后,他才冷声开口,“我只看最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