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知刚走到巷口,就见乌泱泱十多个人朝这边跑来,扬起一片飞雪,迅速将其堵住。
&esp;&esp;典史走在最前面,腰间佩着兵器,厉喝:“来人!捉拿凶犯!”
&esp;&esp;两个人冲着刘江而来,按住他的肩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esp;&esp;刘江大惊失色:“我是方才报官的,我不是凶犯!”
&esp;&esp;另外来了两个衙役与一个仵作负责将尸体盖上,抬走。
&esp;&esp;典史左看右看,终于忽略他刚刚说的话,质问:“还有一个呢?!”
&esp;&esp;可刘江只会大声喊冤:“我不是凶犯!我们方才不是在衙门见过么!?我不是凶犯!你们抓错人了!!”
&esp;&esp;典史听得厌烦,招招手,一个衙役走上前,给了他两个大耳巴子。
&esp;&esp;这两下打得极重,刘江的脸瞬间肿了,牙齿出血。
&esp;&esp;典史重新问,声音很是严厉:“还有一个在哪?!”
&esp;&esp;刘江不敢再喊,支支吾吾说出了沈陌离开的方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那些与刘江一起来的人已经不见了,大抵是因为耽误太久没见到人,便自行离去。
&esp;&esp;沈陌一人走在巷中,前尘旧事将他逼得浑身发寒,恍惚之间,自己好像又是那副被病情折磨的残缺之身。
&esp;&esp;死从来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永陷轮回,无法自拔,当年自刎,沈陌更多的其实是解脱。
&esp;&esp;他下意识捂着嘴咳嗽几声,又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换了身子,不会再咳嗽了。
&esp;&esp;……真是恍然如梦。
&esp;&esp;即将离开这段小巷,他扶着墙,浑身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
&esp;&esp;可就在这时——
&esp;&esp;巷口忽然出现七八个人影,背着月光,乌漆嘛黑,如凶残的恶鬼。他们纷纷看向自己。
&esp;&esp;沈陌顿住,往后看去。
&esp;&esp;转角处也走出来几个人,刘江被人押着往前走,他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怯懦无比,心虚地看向沈陌。
&esp;&esp;沈陌立马就明白了——这个大蠢驴,叫他跑又不跑,还带着这些人来抓自己!蠢货!无耻!
&esp;&esp;黑影靠近。
&esp;&esp;典史从黑暗中走出,一脸凶相,开口:“我等前来缉拿凶犯,识相点的不要反抗,不识相的话……”
&esp;&esp;他对着刘江抬下巴,古怪一笑,意思是和他一样。
&esp;&esp;这么多人,很难再像之前那样逃跑了,不划算,反而会多吃苦。
&esp;&esp;沈陌收回冰冷的手,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无奈点头:“我自己走。”
&esp;&esp;典史哼笑一声,很欣赏他的识相,将人带了回去。
&esp;&esp;二人被暂时押入牢中,牢中又冷又暗,还有一股独特的霉臭味,就算是外面最简陋的住处,只怕都要比这里强一万倍。
&esp;&esp;但现在是铁定不能出去了,只能待在这里。
&esp;&esp;沈陌的左边就是刘江。
&esp;&esp;简直让人头疼,之前遇见薛令都没栽,居然栽到了这里。
&esp;&esp;沈陌靠在冰冷的墙上,有些恍惚,其实他早该想到的。那么热闹的酒楼,人掉下来的动静也不小,怎么过了那么久也没人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