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esp;&esp;薛令又偏头看向宋春,他比宋春高大半个脑袋,久居高位,身上带着经久的上位者气息,让人觉得分外危险。
&esp;&esp;宋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薛令眯着眼:“回去把事情原原本本同我说一遍。”
&esp;&esp;宋春被这一眼看得下意识后退半步,紧接着反应过来,不服气问:“凭什么?!”
&esp;&esp;薛令显然不将他放在眼里,已经转过身去了。有仆从走过来,为他撑伞。
&esp;&esp;“凭你现在吃的穿的,全是我的。”
&esp;&esp;他冷冷下令:“将这些人全都给我带回去审问。”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起到一个家长的作用。
&esp;&esp;俺们薛令高傲得很,不稀罕替身,只想要原身的嘞
&esp;&esp;
&esp;&esp;薛令的到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衙门内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处罚,并且这件事还要深挖,更令部分人忐忑不安。
&esp;&esp;那可是薛令——盛朝现在一手遮天的人。他说让谁死谁就不能活,和阎王爷似的。
&esp;&esp;宋春难得心虚一次,从屋子里退出去。
&esp;&esp;刚听完汇报的薛阎王爷喝了一口热茶。大清早的,雪停了,窗户都被打开通风,冷气将热气吹得飘飘荡荡,又将熏香冷却,香味清减。
&esp;&esp;昨夜只死了一个人,是顺王世子的门客,消息已经派人传过去了,仵作验过尸无误后就可以让人带回去……薛令放下茶具,随意翻看了一下桌上的书信,招人叫来陈管事。
&esp;&esp;陈管事进门行礼问好:“王爷有何吩咐?”
&esp;&esp;薛令眼皮未抬:“扣宋春两月饷银。”
&esp;&esp;宋春没有具体职位,他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王府供养,发从王府发,扣当然也从王府扣。
&esp;&esp;陈管事愣了一下,虽不知具体发生什么,但还是应了:“王爷还有其他的吩咐么?”
&esp;&esp;薛令不说话了,似乎是在思考。
&esp;&esp;陈管事心中有些突突跳。
&esp;&esp;自从上一次做错事后,他在薛令面前就总有些战战兢兢,巴不得王爷再多给他安排些活,做好一次来令其改观。
&esp;&esp;可是,谁都不能猜准薛令的心思。
&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站得陈管事腰都开始疼起来后。
&esp;&esp;薛令这才开口:“……你带人去看看昨日抓回来的那几个,审问得怎么样了。”
&esp;&esp;这是个简单差事,陈管事诶了一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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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王府上。
&esp;&esp;沈陌被关在柴房里一夜,天亮后,里面仍然是漆黑一片,直到有人将门打开,他才惊醒。
&esp;&esp;结果谁知一睁眼就瞧见了老熟人。
&esp;&esp;“怎么是你?!”
&esp;&esp;带了一堆人的陈管事本想先树个威风好审问人,哪成想里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本该早就离开了的“苏玉堂”,他看着这人打哈欠揉眼睛,万万没想到,他们还能以这种形式再见面。
&esp;&esp;沈陌还没睡醒,听见动静:“啊?”
&esp;&esp;“啊什么啊?”陈管事连忙让那些人退下,自己走进柴房,压低声音紧张问:“你怎么回事?被王爷抓回来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