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故意躲自己。
&esp;&esp;薛令很不满他这种生疏的态度,沈陌在防备他、隐瞒他,他疏离自己也并非一日两日,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薛令尤其厌恶沈陌如此。
&esp;&esp;为了权力,为了报答那薄情寡义的皇兄的知遇之恩,他便可以将往日情分付之一炬,抛下自己,做盛朝的栋梁去了。
&esp;&esp;每每想到此处,薛令的心中总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他腿打断的冲动——就那么关在自己的王府中罢,成王败寇,古来如此,重生之后,也不能改变。
&esp;&esp;可薛令一辈子的心软,都用在沈陌的身上了。
&esp;&esp;若不是心软,何必允他上马车?外面的风大,合该冻死这薄情寡义之人,令他风寒再起,病痛交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这次,沈陌道歉之后,薛令的心情还是很坏。
&esp;&esp;半天之后,他又忍不住恨道:“装模作样!”
&esp;&esp;这一声突兀,沈陌吓了一跳,抬眼,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啊?”
&esp;&esp;薛令又恨恨:“你以后,不许称草民。”
&esp;&esp;沈陌不明所以:“那称什么?”
&esp;&esp;奴才吗??
&esp;&esp;薛令又说:“以后不许躲我,躲一次,扣一贯钱。”
&esp;&esp;沈陌:“王爷,我的工钱就一贯……”
&esp;&esp;薛令才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敢违令,我就扒了你的皮!”
&esp;&esp;沈陌无奈:“王爷,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
&esp;&esp;薛令的眼刀剜人:“闭嘴!”
&esp;&esp;沈陌麻溜闭嘴。
&esp;&esp;薛令又冷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盛朝如今在我手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些花招你也清楚,休想戏耍我——”
&esp;&esp;如今,也是时候该让他看看自己的威风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
&esp;&esp;
&esp;&esp;薛令,六年下来,真的没疯吗?
&esp;&esp;沈陌很是怀疑。
&esp;&esp;他觉得这人现在的症状,比自己当年可严重多了。
&esp;&esp;或许这就是常年干活的福报罢,毕竟哪有打工不疯的。
&esp;&esp;他这样想着,也就没那么计较了。
&esp;&esp;直到下车,薛令又来拉他的手。
&esp;&esp;这一次,沈陌看见了,想躲。
&esp;&esp;但薛令直勾勾地盯着他,鬼似的。
&esp;&esp;脑海中,那句“扒了你的皮”反复盘旋,沈陌欲语还休,无奈之下躲避的动作停了,被他抓住。
&esp;&esp;薛令终于满意。
&esp;&esp;早有人候在停车处,是一个小太监:“参见殿下!”
&esp;&esp;沈陌能感觉到薛令的手将自己包住,随后捏了捏,周遭人炙热的目光将他们包裹,身边人佁然不动,淡淡的“嗯”了一声。
&esp;&esp;小太监的目光扫来扫去,落在二人的手上,又笑了:“陛下已经等候多时,殿下一路奔波劳累,快些过去罢。”
&esp;&esp;语调很是谄媚。
&esp;&esp;无论私底下怎么闹,在众人面前,小皇帝与薛令还算融洽。同样是掌权,他的摄政王当得就比沈陌“人缘”好,举朝上下,若薛令给谁一个白眼,那第二天就见不到那人了——故而,小皇帝还需要依靠他,表面上不肯撕破脸。
&esp;&esp;沈陌听见“陛下”二字,便觉得略微有些尴尬,手想抽出来了。
&esp;&esp;薛令感觉到他手心出汗,用余光扫了一眼——沈陌的目光飘忽,大抵是觉得现在的身份与外貌,出现在小皇帝面前有些尴尬,他以前做过太子太傅,不肯以落魄的模样见到以往的学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