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陌松了口气。
&esp;&esp;薛令用余光扫他。
&esp;&esp;又想了想,说:“既然你已经答应下来,那我便要为你打算了,只是,一时之间还想不到哪个位置最适合你……或许还需调度。”
&esp;&esp;沈陌:“这倒不急。”
&esp;&esp;薛令颔首:“我新得了些上好的君山银针,还有些花茶,分出来一部分赠你,清酒有,烈酒也有,都是年前上贡的贡品,随你喜欢喝什么。”
&esp;&esp;沈陌:“多谢王爷。”
&esp;&esp;薛令:“我最不愿听你说谢,不过这一回也就罢了。糕点我那也有,金银珠宝你既不需,我便放着,若有需求,尽管提便是,王府还不至于亏待你。”
&esp;&esp;“王爷厚爱。”
&esp;&esp;“不过,我对你也有要求——只有一条。”
&esp;&esp;沈陌:“什么?”
&esp;&esp;薛令:“真心。”
&esp;&esp;“真心是最打紧的。”
&esp;&esp;沈陌一怔。
&esp;&esp;薛令抿了口茶水:“若你连真心都没有,那便是我白疼你了,就算真没有,也尽管藏好些,不要打我的脸,否则,就只能剥皮抽筋处置。”
&esp;&esp;他说话时,上下扫了面前人一眼。
&esp;&esp;沈陌:“……”
&esp;&esp;给一颗枣给一个巴掌,行。
&esp;&esp;话也说完了,薛令又拿出那天的文书给沈陌看。
&esp;&esp;沈陌忙接过打开,发现是沈诵要回京述职,莫约半个月便能到京师。
&esp;&esp;此次回来,居然还是薛令安排的。
&esp;&esp;也许是这两个名字实在靠得近,沈陌立马想到宋春说的那件事——薛令抢了沈诵的画。
&esp;&esp;……画是肯定存在的,还栩栩如生,绝非凡手,只不过,是不是抢的堂兄的……就不知道了。
&esp;&esp;沈陌看着文书,居然神奇地想,这是一个八卦的好机会。
&esp;&esp;——如果是真的,那一百余两银子,薛令究竟付他没有??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真心收放自如。
&esp;&esp;
&esp;&esp;薛令给了沈陌一个代表王府的令牌,京师之中,手握令牌者无处不能去,平日花销,也都能记在王府账上。
&esp;&esp;这是在无声告诉自己,那些令人神往的权力,他从指缝间漏出点便足够自己挥霍——再复杂的东西,在绝对的权势前面,也不值一提。
&esp;&esp;沈陌思忖着薛令的隐藏用意。
&esp;&esp;有了令牌之后,自由出行是不假——但无人知晓,这其实是一把双刃剑。
&esp;&esp;寻常地方倒还好,一旦去了什么特殊之处,前脚去,后脚薛令必然知道。
&esp;&esp;可是不用也不行。没人能将权力束之高阁,那太虚假了,即使是真的,薛令也必然会怀疑,怀疑便会派人去查,一查,就必须查到点什么。
&esp;&esp;这么一想,令牌忽然就变成了烫手山芋。
&esp;&esp;他还是在算计自己。
&esp;&esp;不过,别人是别人,沈陌是沈陌,他想起宋春那里有一个一样的令牌,这人心思单纯,平日也不整那些花里花俏的,顶多喝点酒,无伤大雅,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esp;&esp;看来还是得给大蠢蛋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