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陌眨了眨眼睛,又缓了缓,忽然明白了现状——他好像睡到别人的怀里去了。
&esp;&esp;然而这里还有谁?
&esp;&esp;他心中一震,立刻就要爬起来。
&esp;&esp;但胸前那只手发力,将他拦住。
&esp;&esp;“……去哪里?”
&esp;&esp;低哑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气息触碰到颈侧敏感的肌肤,鸡皮疙瘩至此而起。
&esp;&esp;按得死死的。
&esp;&esp;沈陌不敢乱动,心中却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他只记得昨晚二人在喝酒,有人一直递,他一直喝,喝到最后,什么都忘了。
&esp;&esp;而现在,他只要稍微抬手,就能触碰到那人胸口结实的肌肤……
&esp;&esp;……
&esp;&esp;不行,好别扭。
&esp;&esp;沈陌绝望地闭上了眼,好想起来摸摸自己的屁股痛不痛。
&esp;&esp;可是,薛令根本不让他起来。
&esp;&esp;薛令的头也疼。
&esp;&esp;昨夜喝醉的不只是沈陌,他亦然。
&esp;&esp;他与沈陌几乎同时醒来,昨夜睡得不太安稳,此刻,眉头皱着,心中残留些许不悦。
&esp;&esp;薛令犯了懒,今日不想起那么早,勾着他的头发玩:“怎么不说话?”
&esp;&esp;沈陌心中充斥着晚节不保的悲凉。
&esp;&esp;薛令又靠近了些,盯着他的侧脸:“哑了?”
&esp;&esp;沈陌:“……没。”
&esp;&esp;嗓子也有些嘶哑。
&esp;&esp;二人身上其实都穿了衣,只是有些薄,身子翻动时,难免会露出些许肌肤,体温传达到彼此身上,倒像是极其相熟一般。
&esp;&esp;……鸳鸯被绸锦罗帐。
&esp;&esp;薛令本来被那一点不爽缠绕,不太高兴,但见到沈陌不好意思的模样,心情又逐渐变了,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esp;&esp;太亲近了。
&esp;&esp;上一次两人这样亲近地同眠,还是在许多年前,心境完全不同。
&esp;&esp;薛令的耳朵悄无声息变红,低垂着眼时,可以看见怀中人清楚的锁骨,以及白皙肌肤上明晰的青色血管……他太瘦了,骨头撑着皮囊,平时人便空荡荡的游走,显得有些犀利,不过,就这样抱着时,感觉也不算差。
&esp;&esp;昨天晚上,他拖着人到床边来,没叫仆从帮忙,两人醉得都厉害,应当也没来得急发生什么……
&esp;&esp;薛令的表情和缓了些许,他其实很想试着亲沈陌一下,只是不太好意思。
&esp;&esp;只是他忘了——现在这样,又比亲好得到哪里去?
&esp;&esp;满足感顺着发丝往上爬,他忍不住更加凑近了些,试探性地亲近沈陌。
&esp;&esp;若是他不反抗,那就是同意了。
&esp;&esp;沈陌被他逼得已经缩到床的最里面,又被薛令的手臂困住。
&esp;&esp;皮肉摩擦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摄政王殿下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退后,亦或者,他本来就是想折磨自己。
&esp;&esp;眼见得人越来越近,沈陌受不了了,干脆将眼睛闭上。
&esp;&esp;横竖都是一死,要么干脆来罢。
&esp;&esp;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