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数了一下掉马就这两三天了!但是明天不更,后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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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薛令暗中瞥了他一眼。
&esp;&esp;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esp;&esp;看来是有戏了。
&esp;&esp;不过,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esp;&esp;两人各怀鬼胎。
&esp;&esp;因为有意让沈诵担任太常丞一职,宴请的事就落在了太常寺卿的身上,理由随便找了个,让看看这个人行不行。
&esp;&esp;其实太常丞也就是个六品官,行不行又能怎样?还远远够不到权力的中心,完全多此一举。
&esp;&esp;但殿下会做出多此一举的事吗?
&esp;&esp;显然不会。
&esp;&esp;于是太常寺卿便以为,这大概是一重考验——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esp;&esp;能在薛令面前出现的机会难得,太常寺卿又请了一众京官过来撑场面,一切都办得顺顺利利。
&esp;&esp;只等着人来。
&esp;&esp;夜晚降临京师,府上人声鼎沸,沈诵有些不适地站在人群里,听那些人道贺。
&esp;&esp;“沈大人在林州的功绩,我等也有所耳闻,此次入京,必定要留下来了,真是前途广阔啊!”
&esp;&esp;“是啊,听闻有林州刺史举荐,也说明沈大人很是被看好。”
&esp;&esp;“岂止是刺史,就连王爷都对沈大人赞赏有加!”
&esp;&esp;“……”
&esp;&esp;沈诵艰难应对他们接龙似的话,心想都是些什么胡言乱语,他去摄政王府,只不过是惦记着那张画像,如今画像没得到,谈什么器重不器重、赞赏不赞赏?
&esp;&esp;这时,倒酒的小厮不小心撞到了一边的桌子,器皿掉在地上碎裂,发出引人注意的响声。
&esp;&esp;几位京官都看过去,太常寺卿皱了眉。
&esp;&esp;小厮长得很是高壮,倒是个没见过的新面孔,此时正因为犯了事,哆哆嗦嗦不敢抬头。
&esp;&esp;沈诵看见太常寺卿挥挥手:“还不快点收拾干净!王爷马上就到了!”
&esp;&esp;“是、是!”
&esp;&esp;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清扫。
&esp;&esp;太常寺卿也恢复了笑意:“诸位快快请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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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马车缓缓到了太常寺卿的府邸,一干人出来迎接,薛令拽着沈陌的手拉他下来,除此之外,宋春也跟着来了。
&esp;&esp;乍然见到这么多人,沈陌有些头疼,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在一堆低下的脑袋里,找到了心不在焉的沈诵。
&esp;&esp;沈诵没发现他。
&esp;&esp;宋春打了个哈欠,他是来保护薛令的,目光暗戳戳落在薛令拽住沈陌的手上,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esp;&esp;狗男男。
&esp;&esp;恶心。
&esp;&esp;不过下一刻,他又想起沈陌背着薛令出门的事,心中有些幸灾乐祸——若真的是偷人,那薛令的面子可丢大了。
&esp;&esp;宋春就是看不惯他们两个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