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声音打破宁静。
&esp;&esp;薛令站起身,过去,脸色不太好。
&esp;&esp;侍从只当没看见,送完就溜——其实他也不想过来啊,可是东西太急,耽误也不行。
&esp;&esp;摄政王殿下臭着脸将东西拆开,突然,露出诧异的表情。
&esp;&esp;“怎么?”沈陌问。
&esp;&esp;“薛晟自尽了。”薛令道:“我得入宫一趟。”
&esp;&esp;沈陌也意外:“他肯退位岂不就是为了保命么?”
&esp;&esp;“不知。”薛令道:“走罢,先用膳……不急。”
&esp;&esp;人都没了,着急进宫也没有用,更何况薛令和他关系又不好,事到如今,全是薛晟咎由自取。
&esp;&esp;用完晚膳后,沈陌略微遮了一下红肿的眼,两个人一起进宫。
&esp;&esp;尸体还在床上,不过已经整理好仪容,沈陌看过,面容青紫,是中毒而亡,毒药很特殊,确认并非他杀。
&esp;&esp;“那毒药无色无味,剧毒,服下当即就会死亡,是先帝的东西。”他补充:“应当是先帝留给他处理崔俐如的,只是这些年一直没用上。”
&esp;&esp;薛令点点头,薛晟以皇帝的身份去世,按照礼制,当然还以皇帝的身份置办后事。
&esp;&esp;他让宫人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esp;&esp;几个来了的朝臣面面相觑,似有问题,但不敢问。
&esp;&esp;薛令不喜欢在宫里呆着,又带沈陌回去,回去的路上,沈陌问:“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嗯?”
&esp;&esp;“国不可一日无君。”
&esp;&esp;这个问题,沈陌其实早就想问了,薛令当皇帝和不当皇帝完全是两条路,若认真分析,肯定还是当皇帝最为稳妥,沈陌辅佐过皇帝,自然知道绝对的权力有多强势,那是无论多聪明的人,机关算尽,也根本没办法对付的。
&esp;&esp;薛令肯定也明白这点。
&esp;&esp;但他说:“再找个宗室罢……远亲也行。”
&esp;&esp;“你不想当皇帝?”
&esp;&esp;“不想。”
&esp;&esp;当皇帝的话,他这把年纪肯定会被催着要子嗣,光是想想,薛令都觉得很难受很头疼。
&esp;&esp;而且当了皇帝之后沈陌怎么办?如今的身份让沈陌做王妃不成问题,但换个位置之后,阻力便大了,还不如别登基,反正操控皇帝这种事二人都很擅长。
&esp;&esp;沈陌觉得这个回答好像也在意料之中,若薛令想登基,他早就能登了,何必等到今日。
&esp;&esp;不过,他可没想到什么王妃不王妃的。
&esp;&esp;当天沈陌早早歇息,他的精力损耗太大,人已经很疲倦了。
&esp;&esp;翌日,又早早醒来。
&esp;&esp;薛令居然出现,端了碗鸡汤面。
&esp;&esp;沈陌一边吃一边觉得怪怪的:“好像有点夹生。”
&esp;&esp;薛令露出不太自然的表情:“是吗?”
&esp;&esp;沈陌:“不过这个蛋还不错。”
&esp;&esp;荷包蛋,也没熟,但他喜欢吃溏心的。
&esp;&esp;薛令偷偷勾了唇角。
&esp;&esp;这时,沈诵又送来纸条:“怀矜,你那边情况如何?今日午时,请往小意楼一聚。”
&esp;&esp;小意楼是京中的一个小酒楼,靠河,风景好,以往二人经常在那里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