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日薛令不在王府,他便也出去,等到薛令忙完了再来接自己。
&esp;&esp;今日下了大雪,很冷,薛令早早来接他回家,一堆人听见马车声正纳闷呢,沈陌眯着眼就笑了,道:“殿下来了。”
&esp;&esp;于是同僚们准备行礼。
&esp;&esp;薛令到了之后让人平身,拽住沈陌就离开。
&esp;&esp;摄政王殿下依旧一副傲然模样,其余人已经见怪不怪,他们也知道沈陌与薛令的关系——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一起了,但谁敢说闲话?薛令已经是一等一的不好惹,而沈陌,虽然看上去脾气好,但以前做了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阴着的地方多了去了。
&esp;&esp;回去的路上,沈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esp;&esp;“萧尘今年要回京任职了。”他对薛令道:“好些年没见着了呢,我们今年得过去看望一下。”
&esp;&esp;薛令:“看望?”
&esp;&esp;沈陌:“你我把他弄得那么远,不该看望吗?”
&esp;&esp;当年的事,沈陌在做之前虽然与萧静和有过商量,萧尘后来也确实乐不思蜀了点,但事出有因,因在于他们,就得或多或少道个歉。
&esp;&esp;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薛令没有意见。
&esp;&esp;等到过年——沈陌重生回来与薛令过的第一个年,他们二人赴过宫宴,回来又单独开了个小灶,这一次,沈陌可以光明正大给宋春包红包了。
&esp;&esp;不止给了宋春,宝珍也得了一个,王府里的孩子不多,总共花不到几个钱。
&esp;&esp;得了红包,宋春高高兴兴出门和别人打雪仗,沈陌追出去嘱咐他收着点力,一回头,发现薛令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看过来。
&esp;&esp;沈陌大概清楚他什么德行了——别人有的,他都要有。于是从兜里又掏出个红包来,塞他手里:“喏。”
&esp;&esp;反正都是薛令的钱,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心疼。
&esp;&esp;薛令打开看了看,满意……但是不满足。
&esp;&esp;他推着沈陌到床上又吃了一顿。
&esp;&esp;第二天,沈陌腰酸背痛地趴着,薛令给他揉腰,温柔又体贴。
&esp;&esp;“也不知道收敛点……”沈陌道:“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
&esp;&esp;薛令:“别见。”
&esp;&esp;摄政王殿下早已无所畏惧。
&esp;&esp;宋春昨晚酩酊大醉,今天临近中午才过来拜年,顺带吃了个饭,吃到最后,一个鸡腿嚼都没嚼塞嘴里带走了,惹得薛令很不满意。
&esp;&esp;宝珍过来,沈陌给她挑了些合适的书,欢欢喜喜又走一个。
&esp;&esp;陈管事一起来的——这个是薛令的事,沈陌不管。
&esp;&esp;还有马芳,太老了,没来拜年,都是别人找他拜,过去的每个人都领了一碗汤药喝。
&esp;&esp;大年初三。
&esp;&esp;今日,沈陌和薛令要去国公府。
&esp;&esp;二人的事早已暴露,萧静和对薛令仍然不太满意,但比起原先已经好了许多,如今不满意的点主要在于——你们两个怎么能搞断袖呢?
&esp;&esp;但凡是普通的感情,他到现在都不会有半分芥蒂了。
&esp;&esp;沈陌先见了萧熹和萧尘,又见了萧尘的夫人和孩子。他与萧家大公子说话很和气,两人毕竟都是读书人,性格也都温和……至少表面上都是这样。
&esp;&esp;萧家大公子芝兰玉树,风流无双,若不论其他,沈陌是最愿意与这种人结交的。
&esp;&esp;萧尘对往事已经不惦记了,听到沈陌说抱歉,他笑了一下:“沈大人何必说这些?你我虽交流不多,但萧某能感觉到大人与我是同道中人,你想做什么,我都能理解。”
&esp;&esp;于是沈陌回头与薛令感叹:“萧公子果然是聪明人。”
&esp;&esp;到了萧熹——他今年去边塞打了个转就回来了,听说宫里发生的事后很是震惊,又有些庆幸,见到沈陌,道:“你还真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