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先前的分析,宋秋丫都听了进去。
她爸妈和铁牛的死脱不了干系,铁牛是被她连累死的。
嫂子在耳边问她,家里有没有地窖。
有的话,直接把她爸妈关起来审。他是专业的,有几十种审讯的手段,保证把他俩训得服服帖帖,问什么答什么。
宋秋丫木然地看着他。
哥哥到底从哪认识的这个变态?
能把一米八的法外狂徒,迷成热情主动的恋爱脑。
哥哥啊,有这本事,怎么不提前教教她。
她真是后悔,当初矜持个鬼。铁牛交完彩礼,她当天就该抓着他上炕,抓紧把事办了。
生米煮成熟饭,再往衣服里塞团布假装怀孕,用孩子牵制住爸妈。
手握三代,那俩老疯子还敢动她和铁牛?
宋秋丫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自己蠢。
林清羽不明白她怎么哭得更伤心了,以为她还对亲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下不去手的话,就全权交给我。”
哥哥爬过来了,宋秋丫侧侧身,方便他安慰自己。
侧了一会,发现他是奔着尸体去的。
宋秋粟甩掉了碍事的双马尾,又把脑袋插进铁牛的肚子里,开始拱来拱去。
林清羽按住秋丫的手,“先别拦着,等等看,他好像在找东西。”
外面的动静愈发得大,是牛家父母听到消息,拿着钥匙跑了回来,想开门进来看儿子。
被老婆催了几声,宋秋粟动作加快。最后从铁牛的尸体里,叼出一颗心脏。
心脏早已停止跳动。
宋秋粟把心脏撕开,里面滴溜溜滚出一个东西。
林清羽俯身捡起来。
是一个圆柱形的石头,上面雕刻着简易的花纹。擦干血污,隐约能看清人的轮廓。
石头人没有脸,头部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字——痴。
宋秋粟鼻尖抽动,凑上来闻闻小人,满足地咯咯两声。
找到了想找的东西,宋秋粟没再碰地上的尸体。
他蹭蹭林清羽的胸口,解开他的衣服扣子,开始啃咬他的胸肌,自顾自地吸血进食。
正在观察石头人的林清羽,身体一僵。
他转头看了看,宋秋丫一脸复杂地盯着他。
死鬼不要脸,他要。
以后真的要教他一些体面的进食姿势。
————
屋子里传出老两口绝望的哭喊声,铁牛的父母看到了儿子的尸体。
一堆村民在屋外伸长脖子围观,叽叽喳喳讨论着牛家的惨剧。
铁牛的死相和宋秋粟非常像,也是被啃食了半边身子。牛家的大门好好的,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野生动物进来。
村民因此得出结论。
宋家倒霉,和他家沾上关系的人,都会被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