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正皱眉思索着,一双手突然握住了她,下意识就要甩开,却又因为声音而停下。
“没事吧?”那是白瑰担忧的声音。
南枝摇头:“没事。你呢?”
白瑰指了指旁边愧疚中的唐德,说,“他来了,所以我没事。”
南枝点头:“嗯,那就好。”
唐德懊恼地挠了挠脑袋,“这事真对不起你们,怪我不严谨。另外谢谢你。”
谢的是什麽,在场三人都清楚。南枝摆摆手没有说话。
“嗯,你早该严谨一点了。”白瑰情绪并不好,语气比较冲,毫不留情,眸光微冷。
知道她因为南枝差点受伤这件事闹脾气,唐德应下来,讨好地说:“是是是,回去我就重新筛选几个警察过来。”
远处的一家人跑到他们面前。
“没事吧没事吧!”吴宣意看了南枝好几圈,直到什麽都没看见才呼出一口气来,“还好还好,情况不算糟糕。”
“你还没死呢?”南易欢出口便让人讨厌,一脸豪横样。
“你说什麽呢?!”吴宣意打了一下她的肩膀,斥责道:“别乱说话。”
南易欢无辜地耸耸肩。
南枝也不在意,很平淡地撩了一下眼皮,说道:“借你吉言,没死成。”
这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听得白瑰皱了眉。
虽然对南枝的姐姐略有耳闻,但没想到这麽讨厌,开口就咒别人死。
这麽想着的白瑰却突然被戳。
“哟,这不是我们的新校花吗?”南易欢阴阳怪气得。
白瑰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温文尔雅:“请问有什麽事吗?”
南易欢正要说什麽,却被人吼了。
“你话真多。”
少女在光下的脸庞很是苍白,却意外冷酷,多了几分无情。
南易欢瘪了瘪嘴,没有再开口。
这场风浪过去,几人回到家中,家庭会议十分隆重。
一直都是母亲在开口说话,说了很多很多,注意安全,自我防护等一切自卫。
父亲则是在结束後把南枝又单独叫了过去。
每次一去书房,必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大家一起还行,要是让两人单独在一个地方,真能是争吵。
“有事?”
南航的面色被这强硬的话语给僵住了,他冷下脸示威:“你这是什麽语气?对待父亲该是这样的语气吗?”
南枝:“哦。”
南航:“……”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小娃娃心思。
“今天的事,是那个警察的原因。你为什麽会被牵扯进来?”南航向来是话少的那一位,但一旦开问,必定是跟重要的刺。
南枝却笑了:“恭喜你,问到点上了。”
在那双恶狠狠的目光中,少女不快不慢地讲:“前几天我打架被警察带走了,是那个警察来教育的我们,或许他们以为我对于那个警察来说比较重要吧!”
“那麽多人,为什麽只有你?”
这句话问的真的是很有技术含量。
也说明作为一个漠不关心的父亲,他一直都有关注南枝,否则又怎麽会知道那天去警局里的人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