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耳机,离开房间,走出了家门外。
然后,就看到坐在路边的傅明霜。
她穿着红色的超短皮裙,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家门口,修长笔直的腿随意交叠,刚好路灯照了下来,白得晃眼。
“傅明霜。”陆十屿喊了一句。
她扭头,看见来人也只是“嗯”了一声,便收回了视线,继续瘫坐在门口。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无家可归。”她歪了歪脑袋,笑着看向陆十屿。
“你家保姆呢?”
“林嫂有事,请了假回老家。”
“门禁密码呢?”
“忘了,输了三次,锁死了。”
陆十屿:“……”
“陆十屿,你能扶我一把吗?我脚麻。”傅明霜朝他伸出自己纤细的手。
陆十屿打量了她一下,说:“你这个坐姿,不会脚麻。”
被拆穿的傅明霜也不恼,继续说:
“我喝了酒,浑身都是软的,使不上力。”
这个理由,倒比较合情合理。
陆十屿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傅明霜感受到一股力量拉扯着自己。她顺着力就贴在陆十屿身上,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向他。
陆十屿踉跄后退一步,下意识扶住了傅明霜的腰。
浓重的味道钻入自己的鼻腔……
酒、香水、香烟……
杂乱、肆意、而又强势。
傅明霜圈住他脖子,鼻尖蹭着他冰凉的耳垂:
“今晚,我能去你家吗?”
“不能。”陆十屿一贯平淡的语气。
“我想睡你的床。”
“不行。”
“为什么念九思可以,我不可以?”
“她没睡我房间。”
“那她不睡,我睡。”
傅明霜伸出食指,抵住陆十屿的唇,把他人机似拒绝自己的话,封住。
“我们都毕业了好学生,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不试试吗?”
陆十屿垂下眼眸看她,夜色显得瞳色加深。
他的手,依旧环住她的腰。
傅明霜反手抚上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节骨分明,带着男性的粗糙,显得苍劲有力。
“我刚刚说得对吧,很软吧。喜欢吗?”
陆十屿抽回自己的手,伸出指尖,抵住傅明霜的肩膀,将她推开,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就这么喜欢做那种事?”
傅明霜今晚的妆容比往日加重了几分,笑起来媚态尽显:“哪种事啊?听不懂,说直白一点。”
陆十屿不想再和她纠缠,转身往回走,却听到傅明霜在自己身后打了个电话。
“喂,你刚刚不是说要睡我吗?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掉头回来接我,去你家,我给你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