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劲松面孔平静,眼看着容貌亮了整个茶室的陶乐闲走向他,却不知陶乐闲心里的想法。
陶乐闲:噢吼~过于严肃了啊,叔。
等会儿拒绝,你不会抬手扇我吧?
陶乐闲看着邵劲松,走过去,自然的神态,又落落大方地主动伸手:“你好,我就是陶乐闲。”
“你好。邵劲松。”
邵劲松也伸手。
握住,松开,在桌边面对面落座,一切都很正常。
陶乐闲坐下后,可能是有些好奇,抬眸打量了眼屋内,说:“爷爷说是茶室,我以为是哪家茶馆,原来是会所。”
“嗯,会所里的茶室。”
“这里的茶还不错。”
邵劲松语气自然地接过话,自认态度温和,只可惜音调太冷,听在陶乐闲的耳中,自带几分严肃的威压。
会所经理这时敲门进来,领着人送茶和点心,在桌上一一摆好。
陶乐闲扫了眼,又落落大方毫不怯场地开口,说:“我能问问吗,是什么茶呀?”
“这是碧螺春。”
会所经理刚好把一小杯茶端到陶乐闲面前,恭敬又不显过分热络,态度自然,“这是今年的新茶,我们公司自己采茶自己烘的,质量特别好,陶少爷可以尝尝。”
“谢谢。”
陶乐闲礼貌地看了看对方,笑了笑,接话,“可我不太喝碧螺春诶。”
“有点苦。”
陶乐闲又神情自然地看向桌对面的邵劲松,说:“我可以重新要杯红茶吗?”
邵劲松便对会所经理淡声道:“撤掉吧,换红茶。”
“好的,邵总。”
会所经理便马上把碧螺春端走,又和陶乐闲点头打招呼,“陶少爷您稍等,我这就让人去沏红茶。”
“麻烦你。”
陶乐闲笑笑,又说:“加点奶,再加一点糖。”
会所经理温声:“糖要直接给您加进茶里吗?”
“我自己加。”
陶乐闲礼貌地笑了笑。
“好的,您二位稍等。”
会所经理又领着人麻利地撤了。
合上门,屋内只剩下陶乐闲和邵劲松,从门口收回目光的陶乐闲没有让气氛冷场,笑笑,依旧落落大方的,“不好意思啊,红茶喝习惯了。”
“他们都走了,我才想起来,让他们给我再添份红茶就行了,不用把茶都撤走的。”
陶乐闲就是这样,从小被富养长大的,也从小跟着陶广建和胥亦杉的妈妈在圈子里见过了各种人,根本不惧生。
邵家门第再高,邵劲松再了不起,在陶乐闲心里,他们之间也没有所谓的谁地位高谁地位低,陶乐闲也不会因为邵家的门第,而改变自己待人接物的习惯。
来了,坐下,面对面,该什么样就什么样。
就是碰了面,见了邵劲松本人,短短几分钟,陶乐闲觉得这人也太冷太严肃了,怎么还板着脸?
不是33么,怎么看起来跟53似的、那么威严?
叔~
陶乐闲在心里小声揶揄:喊你叔,没让你真当叔啊。这么威严严肃,你确定你真的是来见联姻对象的?
陶乐闲吐槽归吐槽,面上一派自然,“等茶上了,我们再聊吧?”
“可以。”
邵劲松点头,态度有些一板一眼,不够温柔近人,但也不算多唬人。
陶乐闲确实也不怕他,就觉得这人看起来挺冷漠的。
他又开口说道:“听说你前些日子去过我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