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早些时候,想要和邵劲松议亲的,还是挺多的。”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于邵劲松的消息就鲜少再流出了。”
“后面也没有人再提和邵劲松议亲的事了。”
……
“以上。”
胥亦杉说着缩起教鞭,认真脸,“就是我们这次的所有‘情报’。”
陶乐闲坐在下面,给他鼓掌,“谢谢胥老师。”“谢谢胥教授。”“胥教授讲得真好。”
胥亦杉微笑,装模作样鞠了一躬,又做无实物脱帽礼,“谢谢,谢谢,谢谢大家。”
“呼~”
胥亦杉吐了口气,一屁股在旁边沙发坐下,伸手从茶几上拿饮料,边递到唇边,边看向陶乐闲,揶揄,“要不说还是咱老爷子厉害。”
“能找到邵家就算了,竟然还能找上邵劲松。”
“我可帮你问过我爸妈,还有我舅舅他们了,这邵劲松可厉害得很。”
“他33岁,就已经有了他们邵氏的股份,他大哥二哥30岁的时候,可是还在给当时正年轻力壮的他们家老爷子打白工呢。”
“除了能捞点工资奖金,其他别说股份了,分红都没有。”
“最多能从信托里再领点钱。”
“诶。”
胥亦杉把饮料放回茶几上,倾身往陶乐闲的方向凑,压低声音,“你知道我妈听说你家老爷子给你找了邵家,准备联姻的还是邵劲松,我妈说什么吗。”
什么?
陶乐闲并不反对胥亦杉和家里提及老爷子为他联姻的事。
胥家和他们爷孙俩走得很近,胥亦杉的妈妈也是从前陶乐闲妈妈的闺中密友,更是陶乐闲的干妈。
干妈知道,帮忙出出主意,很正常。
陶乐闲:“干妈怎么说?”
“我妈说,”胥亦杉掩唇,神秘兮兮,“随便谁,能嫁邵家赶紧嫁。”
“这年头,有钱人的资产都在缩水。”
“能和邵家联姻,祖坟都冒青烟,乐去吧。”
陶乐闲听得一脸淡定,眉峰一挑,“不然这婚你去结?”
我结个屁。
胥亦杉一脸“你快拉倒吧”。
“你爷爷给你谈的婚事,又不是我爸妈给我谈的。”
说着又去茶几上捞饮料,边喝边看看陶乐闲,道:“你不是吧?真因为年龄的事,就想拒了邵家啊?”
“我看照片,那男的长得挺行的啊,看起来也不老,你不说33,我以为他就二十七八。”
“大太多了。”
陶乐闲的想法没有变,在胥亦杉面前也不用掩饰态度,“稍微大几岁还行,大十一岁,我接受不了。”
“他再大几岁,我都能喊叔叔了。”
“总不能有同龄人不选,去和长辈结婚吧。”
胥亦杉喝着饮料,想了想,点头,能理解,“也是。”
“再香的羊肉串,遇到不爱吃羊肉的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爱吃就是不爱吃。”
“33,确实大得有点多了。”
“那男的又有‘自己主外伴侣主内’的婚姻观,还不知道和这种人结婚过日子,得活得多封建多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