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昨夜发生的事,眼下她只觉万分尴尬。
若是明日再见也好,至少事情已经隔夜了。
偏偏是在事后的不久见面。
她在门外犹豫着徘徊不前,直到屋里的裴翊叫她,“夫人回来了?”
“大爷。”
沈若宓只好硬着头皮进去,避免与他眼神接触。
“怎么回来了不进屋?”
裴翊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如往常一般。
“没什么,脑中想着早膳吃什么,刚吩咐下去。”
“嗯,夫人,你为何写金刚经?”
沈若宓走过去,发现裴翊正欣赏她昨日在永兴庵抄写的金刚经。
因没有抄完,索性就带回来了。
“大爷平安归家,母亲说给大爷还愿,一个月内抄够三百遍金刚经,我担心母亲累坏了眼睛,才想帮她分担抄写。”
她问:“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你做的很好,”裴翊指着遍洒金箔的纸笺道:“是你的字,笔锋僵硬,力透纸背,可见过于用力,长此以往,字形呆板,手腕也会僵化酸疼。”
沈若宓知道,她这笔字确实不够好看。
当年沈皇后看了她的一笔大字都是连连摇头,毫不留情地说她娘家褚氏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怎么生出的女儿写了一笔烂字,简直有辱门风。
那时沈若宓还很不服气,犟嘴说她爹那种附庸风雅的男人能生出她这样漂亮的女儿已是大福气大造化了,气得沈皇后饿了她一整天,警告她在外人面前不许再说这种大不敬的话。
话说回来,为了将她改造成一个名门淑女,沈皇后请了有名的书法大家来教她写字,不过练字毕竟是个长年累月的苦差事,如今的这笔字已是她非常用心努力的结果了。
不过裴翊有一句话说的对,她写字太用力,确实会手腕疼。
“那大爷以为,我该如何写?”
她虚心求教,以为男人真要教她写字。
裴翊让她写一个字。
沈若宓依言拿起狼毫笔,她刚提起头,忽然发现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旁,便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要写一个“露”字。
这字颇复杂,兼之被人窥着,沈若宓下笔并不是很顺利,尤其是在墨色因下笔过重晕染之后,让这个字的上半部分显得很臃肿不太好看。
就在这时,后背缓缓贴来一具男人火热宽阔的身体,他的大手也覆住了她的手背。
她的臀部和腰身,登时不可抑制地紧绷,僵硬。
就教写个字,也不至于贴得这么近吧?
沈若宓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面对她略带惊恐的一张脸,裴翊顿了下,向下瞥了一眼她饱满的臀。
“放松些。”
她的臀自然是愈发僵硬,不知放在何处好,谁料他的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抚过她腰臀之间的敏感地带,口中却冠冕堂皇地贴着她的耳说:“怎么,我说你的手腕。”
“轰隆——”一声。
一样的姿势,甚至是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