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层的情景都是一样的,人们热情得过了头,有问东问西的,有咒骂的,还有跪求抱大腿的。闫哲对基地民众的情绪同样摸不着头脑。俞时上网快速搜索了一下:“有人把白鸦的视频传网上了。”他将视频传给大家看,白鸦b市◎要来看小喵吗,她的情况不太好。◎俞天牛脸唰的就绿了。俞时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我们刚吃过,都这么晚了,打了两天麻将都困得睁不开眼了,白鸦刚在车上就睡着了。”“你这个逆子,回来了不赶紧回家还在外面乱晃。”俞天牛上来拧他的耳朵,把俞时拎到自己身后。俞时一脸不耐,递给白鸦一个放心的眼神。严庆上前伸手和白鸦做自我介绍,看着瘦弱的小姑娘一脸心疼。俞天牛也凑上去自我介绍。她是研究中心的二把手,级别相同,水平比闫哲差一些。俞时揉了揉耳朵,打掉俞天牛拧他耳朵的手:“那我先回家了,白鸦我送你吧?”白鸦从没见过俞时现在这个样子,一副不耐烦的纨绔样子,但也十分配合地打了两个哈欠,这地方事多,能躲就躲。严庆和俞天牛原本也是计划来接白鸦他们的,白鸦能力很强,怎么也得打个照面。只是元卓和长孙思莹突然出事儿,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白鸦这么疲惫,他们赶鸭子上架显得不那么地道,严庆笑道:“既然这么疲惫,那不如明天……”“严庆!你个|狗|犊|子,我女儿被人害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还在这装好人呢?”一个高个的胖女人怒气冲冲穿过人群:“你当初找我借小莹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这技术成熟了,不会有任何危险,变成净化者会在基地有更高的地位。”“现在呢,我家小莹在这受罪,你可倒好,和害她的罪魁祸首前装好人呢!?”严庆听到声音时一张脸就皱了起来,刚一转身,一个巴掌落在脸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不断回响,夜晚的寒气都驱不散脸上火辣辣的热感。“姐,不是说了能给小莹处理好吗,你别着急啊。”严庆声音低顺不少,带着深深的无奈。他姐完全不吃他这一套,掐着腰环视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视线最终定格在白鸦身上:“就是你吧?”说着就要过来扯白鸦的脖领子:“你这个恶魔!我不管你对他们对人类多重要,你治不好小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白鸦:???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啊?闫哲及时挡在白鸦面前,没让她碰到白鸦。“严喜,搞搞清楚,小莹的实验是俞天牛偷拿走我实验室里白鸦的血液,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白鸦压根就不知情。”严喜才不管那些,一把推开闫哲:“小莹注入的是她体内肮脏的基因,她要是不把小莹给我治好,我跟她没完。”白鸦躲开严喜过来拉她的手:“不好意思,我只能给畸体做手术,救不了任何人。”严喜突然就炸了:“你说什么,你说谁变成畸体了?你再说一遍!你敢诅咒小莹。”基金会的人都是削尖了脑袋进来的,都是人精。看到严喜明显反常的反应,突然有了不好的猜测。人群开始小声议论开:“什么情况?会长、会长姐姐和俞博士都说只有白鸦能救,白鸦又说只能给畸体净化,那是不是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