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脸色白,不相信景韫昭能赢的过他。
他把景韫昭的试卷拿过来看了一下,越看脸色越白,景韫昭的答题分数确实在他之上。
陆锦夕咬着糖葫芦赞叹:“这景二爷果真是厉害。”
白念滢的脸色愈难堪。
裴时安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心里极其不服,要跟景韫昭再来一场对弈。
擂台有规定,除了比试考题之外,琴棋书画样样都可以。
景韫昭突然就笑了:“你确定?”
裴时安挺直胸脯:“怎么,景二爷怕了?”
在棋艺方面,他可是高手。
当初他还和皇上对弈过,皇上输他一个棋子,自此他在棋艺上颇负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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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景暮笙,大家不知道他的棋艺如何,也没看他和谁对弈过,但对于他大哥景世子,大家都知道他在棋盘上无对手。
最广为流传的就是他和前朝丞相的一场对弈,前朝丞相是大盛棋艺高第一人,被称为“棋圣。”
当初和景韫昭下了一宿,两人杀的不可开交,最后以景韫昭赢下他一子为胜,前朝丞相直呼“后生可畏。”
这场棋局过后,那前朝丞相便辞官隐退了。
面对裴时安的挑衅,景韫昭满眼玩味,轻启薄唇:“来。”
裴时安对自己的棋艺很有信心。
反正对面坐着的也不是景世子,只是他‘二弟’罢了。
陆锦夕碰了下苏璃棠的胳膊:“景二爷的棋艺咋样?”
苏璃棠摇摇头,更不清楚了。
若说她对“景暮笙”最了解的,就是床上功夫,其他一概不知。
白念滢松了口气,她这次对裴时安绝对有信心。
很久之前,景暮笙和她父亲对弈过一场,和他父亲打成平手。
他父亲可都是裴郞的手下败将,换而言之,景暮笙也会是裴郞的手下败将。
景韫昭手执黑子,裴时安拿白子。
起初裴时安每次落子都很轻松,慢慢的却觉得不对劲了,往后每走一步时,都要思量片刻。
景韫昭手里把玩着棋子,依旧漫不经心,等着裴时安落子
他每走一步看似随意,实则都是在把裴时安往绝路上逼。
棋局上的黑白棋子错综复杂,白子已经被黑子包围,裴时安手里捏着白子,指尖微微颤抖,迟迟没有落下,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景韫昭很有耐心的等着他。
微微回眸,现苏璃棠正看着他,立马坐正身子,连凌乱的衣摆都不经意间整理了一下。
实则苏璃棠没有在他看,看的是棋局。
苏璃棠懂棋艺,虽然不精湛,但也能看出景韫昭每步招数都充满杀气,招招致命,不似他平日清雅温润的性子,倒像是在驰骋沙场的将领,满身血雨腥风。
周围鸦雀无声,都屏住呼吸看的聚精会神。
陆锦夕和那些看客一样看的入迷,手里的冰糖葫芦顾不上吃都融化掉了。
白念滢面如死灰,她看出裴时安已经输给景韫昭了,现在走的每一步都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裴时安刚落下一子,景韫昭立马紧跟其上,没有任何的犹豫,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真不像是一个文人书生该有的手段。
轮到裴时安,他又捏着棋子盘算了许久。
景韫昭幽幽轻笑:“裴大人,这才不到几个回合,就不行了?”
一句话便击破裴时安所有防线,让他方寸越来越乱,走的路数也毫无章法,最后被景韫昭杀的溃不成军片甲不留。
所有懂棋艺的人都能看出,‘景二爷’根本没有用全力,裴大人和他都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在棋艺上面,两人差的不是一个沟壑,是天堑。
随着司仪宣布今年的文魁是“景二爷”时,台下拍案叫好。
裴时安失魂落魄的坐在位置上,还在看着面前的棋局,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输给“景暮笙”了,不管是考题还是棋艺,他都不如“景暮笙。”
这个结果击碎了他的所有自尊。
“不可能,不可能!”
裴时安情绪失控,猛然掀翻了面前的棋局。
台下看客瞠目结舌,没想到一向谦和温煦的裴大人会这么失态无礼,太没教养了。
“裴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