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张婉慧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渐渐回笼。她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体赤裸,只盖着一条薄被。
昨晚激烈性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坐起,被单滑落,露出她布满红痕的38g巨乳。
环顾四周,熟悉的装饰和摆设突然让她心跳加——这是闺蜜宋秋敏的卧室!她瞬间慌张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单遮住身体,脸色煞白。
“我怎么在秋敏家里?昨晚我们……天啊!”
她惊慌失措,声音都在抖“我怎么能在秋敏的卧室里……这……这……秋敏要是知道了……”
“慧慧,你醒了啊!”
泰勒慵懒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侧卧着,赤裸的上身肌肉分明,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
“我……我们,这……这里……我们怎么能……秋敏她……”
张婉慧慌张不已,言语混乱……泰勒却满不在意的笑了笑说“别担心,慧慧,这里很安全。”
他的语气轻松自如,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安全?”
张婉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我闺蜜的家!我们昨晚……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和恐惧让她声音哽咽。
看着泰勒的样子,张婉慧皱眉,回忆起过去几周的种种异常儿媳赵曼妮最近的反常行为,闺蜜宋秋敏欲言又止的暗示,还有昨晚那杯似曾相识的红酒……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你什么意思?秋敏她……你们……”
她转头瞪着泰勒,话未说完,房门却在此时被推开。
宋秋敏走了进来,她的装扮让张婉慧瞬间震惊瞪大了眼睛——闺蜜竟然穿着一套极度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蕾丝胸衣几乎遮不住她的乳房,下身只有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大腿上还绑着黑色吊带袜。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在项圈上,竟然还有着敏敏母猪几个字,而且宋秋敏一进门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双膝着地,头低垂着。
“黑爹主人早上好,母猪来服侍您了。”
宋秋敏的声音柔顺而谦卑,与往日那个高傲自信的闺蜜判若两人。
她抬头看到张婉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低下头“恭喜主人成功征服婉慧……”
张婉慧如遭雷击,身体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闺蜜。
那个曾经与她分享心事、互相扶持的知己,此刻竟如此卑微地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自称“母猪”。
更令她心碎的是,闺蜜竟然知道泰勒对她的企图,甚至可能是共谋者。
“你们……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婉慧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被单,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能保护她最后的尊严。
“秋敏,你怎么能……我们是多年的闺蜜啊!”
张婉慧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愤怒又是心痛。
泰勒看着张婉慧难受的样子,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冷酷“谁让你进来了?惹我家慧慧不开心了。”
他转向张婉慧,声音温柔“慧慧,你要是不开心,那我以后不要这头母猪了?只肏你一个人,好不好?”
宋秋敏文言面色瞬间大变,一时间慌乱不已。被抛弃的恐惧情绪瞬间笼罩着了她……
她不知道泰勒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要抛弃她,但恐惧已经让她浑身抖。她立刻爬到床边,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而且不管是演戏还是真的,她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
“不要,黑爹主人,求您不要抛弃母猪!”
宋秋敏哭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母猪会更加努力服侍主人的!”
见泰勒不为所动,她转向张婉慧,抓住她的手“慧慧,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你帮我说说好话,好不好?我……我已经离不开黑爹主人的大鸡巴了……求求你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闺蜜的份上……”
张婉慧抽回手,看着曾经骄傲的闺蜜此刻如此卑微,心中五味杂陈。愤怒、背叛、心疼、困惑,各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
“你怎么能这样?”
张婉慧低声说,眼中满是痛苦“你明知道他要对我……你还和他一起……”
“慧慧,我是知道你会喜欢的,黑爹主人的大鸡巴那么厉害,你昨晚不是也很享受吗?”
“滚开,你这头贱母猪!”
泰勒突然厉声呵斥,“看不出慧慧不想理你吗?”
他的语气冰冷,与刚才对张婉慧的温柔判若两人。
宋秋敏吓得浑身抖,却不敢离开,只是不停地磕头“主人,母猪知错了,母猪不敢了……求主人不要抛弃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