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蘅之应该能清楚的感觉到。
她咬着她手指的时候,乱七八糟的脑子里想得却是最近很火的一部古装连续剧。
大娘子说‘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是东施效颦的大娘子。
会不会在汤蘅之的眼中做这种举动很搞笑。
沾了冰棒水的手指舔起来甜甜的,有强迫症的林三愿把那根漂亮纤细的手指舔得很干净,被湿润过后的手指,仿佛和昨夜的记忆重叠起来。
林三愿忽然就扛不住了,腰有点软,赶紧松开她的手。
身体撤离的时候,下巴却忽然被那她湿漉漉的手指捏住,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唇下那片白皙的肌肤,微一用力就把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里的侵略性太明显了。
林三愿被迫抬起脸来,迎上那双光泽涌动的眼睛。
汤蘅之轻笑起来:“确实比纸巾好。”
林三愿受不了她这样笑,腿子抖起来,“那你还不赶紧放开我?”
汤蘅之没放开她。
她用自己的眼神捕捉着她的目光:“现在仔细回想一下,你在餐厅里确实说了很多话。”
这还需要仔细回想的吗?不是才发生的事吗?
“所……所以呢?”
汤蘅之终于松开她的下巴,整个人懒懒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支着脸颊,轻声问:“你现在嗓子还干吗?”
说话的时候,她嘴里化小了些的冰棒若隐若现地泛着清透的光泽。
前任的默契灵感在这一刻该死的跳动了一下。
林三愿听懂了清白话语下的隐晦,眼神窜过慌乱,红温的脸使心跳也变得很快。
她故意把磨牙声发出来很明显,来宣示自己反抗和不满。
“你不要看我好说话就得寸进尺啊。”
汤蘅之眼睫垂了下去。
她只有在难过的时候才会得寸进尺。
林三愿有点受不了她这个样子。
如果汤蘅之继续借机会发起进攻的话,她这个犟种就真不会顺着她的意愿来。
好烦,反正恋爱脑已经不止长出来一个了。
林三愿跨过中间的障碍,坐在了汤蘅之的腿上,勾住她的脖子,低声说:“你刚刚还跟我说空腹吃冰棍不好的,我晚饭没有吃,等会儿你得请我吃大餐。”
汤蘅之手扶住她的腰,怕她失去平衡。
林三愿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很柔软。
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甜,是她刚刚吃过的棒冰味道。
一触即分后,她又加深了这个吻,搂紧她的脖子,吻得安静而专注,顺着唇缝小心试探的顶入,去咬她嘴里那颗清凉的味道。
咔嚓咬脆声在两人的唇间响起,沙沙的。
林三愿又要回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冰棍,舌尖刚尝着一点冰冷的甜味,又立马被一个柔软的事物夺走了。
汤蘅之就是个骗子,说让她吃棒冰,自己又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