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求是否一致还需另断。
慈安寺外蹲守,没吃晚膳便赶路前行,沈槐现下略感饿而乏力。她深知这样僵持下去,最后率先败下阵来的定是自己,索性泄了力,任由陆君越将她拖拽过去。
一个用力,一个泄力,沈槐很快跌靠进陆君越怀中。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深的黝黑,双方都辨不清对方眸色,呼吸灼热。
鞭形。
药香。
体感。
清音。
美人在怀,陆君越总觉熟悉,却不及细想,因为一把短刃横上了他的脖间。
沈槐在泄力的时候便第一时间备好了短刃,本是寻机反制的手段,倒是未想能如此顺利作了先发制人的招法。
“松手。”她沉声威胁,将手中短刃压得更深了些。
陆君越配合地泄去手中劲气。
沈槐一手按着短刃,一手将困在陆君越臂弯之间的寒宸鞭鞭身往回收卷,开口逼问:“为何来此?”
其声清冷,陆君越却有恃无恐:“与姑娘同道。”
她不会杀他,否则短刃在逼近他脖颈的第一时就应血溅。
“少耍贫嘴,小心我割了你的长舌。”
短刃又深了两分,是真能见血的程度。
受制于人的滋味可真不爽。早知那一剑斩不下她头颅,他就不将断阳剑掷了出去。陆君越心里如此设想,嘴上却明着扯谎,满口胡诌:“我诚心向佛,想前往参拜。”
沈槐气笑。
“参到这后山狭口来了?”
“不巧,正如姑娘所言,就是参拜到这地来了。”
……
无论沈槐如何相问,陆君越全程就是牛头对马嘴。问东他答西,问西他答东,诚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纯纯找抽。
反复折腾过后,仍问不出有用信息,沈槐清楚他是铁了心地不会说实话,联想到方才那差点抹脖子的一剑,心中升腾起灭口之意。
短刃又进两分,杀机轻泄。
看来,他低估了她的果决。陆君越错位,硬生生挨了这短刃剥皮之痛,提膝挫力,重重袭向沈槐弱处,嘴上得力:“姑娘方才还在我怀中你侬我侬,如今一言不合便要杀了在下,可当真是令人寒心。”
生冷之意明了。
近距离勾勒出一个模糊轮廓,沈槐冷眼相看,并不应答,只握紧手中寒宸鞭朝后退去。
陆君越追身向前。
甬道漆黑一片,尘灰四溅。沈槐奔退之时意外踩滑在陆君越先前掷出的断阳剑剑身上,身体短暂失衡。趁此间隙机会,陆君越欺身而上,强行将她扣手抵按于洞壁一侧。
“姑娘方才不还与我相谈甚欢吗,这是要去哪里?怎的不捎带在下一程?”
沈槐双手被缚住,不得动弹,提膝就要朝上攻去。陆君越却早有准备,左脚下盘作挡,将她紧紧禁锢,先前那鞭所生痛意至今还未完全消散,他怎可让它再经一遭。
“无耻。”
双脚被分形,身体以这样羞耻的方式困于对方两腿之间,沈槐无端生出恼意。
“无耻?什么算无耻?这样算吗?”陆君越单手钳住沈槐,另一只染了颈间殷红的手攀上沈槐眉眼,一点一点想要辨清她的骨相。
唇齿之间咬牙相斗,沈槐只觉他像个疯子,强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