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休息了一天的慕沙再次来看望尔康。
一天过去了,你考虑的怎么样,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还是说我用别的方法将你强制留下。
尔康有些无奈的道:“你都这样说了,我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反正怎样都是要留下,又何必再去受那个没必要的苦。
呦,这么快就想通了,思想觉悟挺高的嘛。
中原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已经落在你的手中,任何行踪都逃不出你的眼睛我又何必去挣扎什么,倒不如安安心心留下这样也许会让自己少受一些苦,好过一些。
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回来是要把你变成我缅甸国都中的一员奴隶吗。
尔康却是笑了笑,公主救了我两次若只是为了把我带回来当奴隶,那这个买卖怎么看都不值啊。
也没什么不值的,毕竟你也只是我的俘虏罢了,对待自己的战利品我想我应该拥有最终的处置权力。
慕沙从腰间取出一把匕在手中晃了晃,而后带着些许挑衅的目光在尔康下体的某个部位看了看。
尔康见慕沙这个样子不似说谎一时间心中也没了底,对于先前女子所告诉他的一切也起了疑心。
“可眼下这种情况却也容不得尔康再去多想,他只能让自己强装镇定来应对面前不知何意的慕沙。”
公主可真是会开玩笑,如果你一开始就把我当做一奴隶来看,又何必亲自守在我的床前三天直到我醒来后才去休息。
每个人的心理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我对即将成为我奴隶的你有足够多的兴趣和耐心。
才使得我不顾身份的差距亲自在你床前守了三天。
以后成为了我的奴隶后你还没有这种待遇可就不好了哦。
这么说我只有成为奴隶的可能了吗?
嗯,算是吧,不过你放心我的刀一向快狠准,绝不会让你受第二刀的痛苦。
这算是公主对我最后的宽慰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主要我也是怕你害怕我把握不好方向切错地方可就真的得不偿失,而且你还要忍着第一刀的痛承受我的第二刀,这对你来说确实有些残忍。
尔康面色已然开始有些紧绷起来,实在捉摸不透面前这个女人的心思到底是怎样。
公主都要对我施以极刑,还说关心我的身心健康是不是有些太过虚情假意。
面子上总是要过得去的呀,你是我第一个动手成为奴隶的人,你的身心健康我当然要照顾好呀,不然你心理再扭曲了可就连奴隶都做不了了哦。
哈哈,公主你人可真好,这个时候竟然还会关心我的心理会不会扭曲。
我选中的人当然要关心到位。
虽然今后有可能我对你的兴趣就会慢慢消退。
但至少现在我对你的兴趣仍是丝毫未减。
公主如此说我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你不必这样,这件事对你来说也不是件好事,不用感激我什么的,只要事后你别记恨我好好干好你奴隶本职中的事情就行。
尔康不由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吐槽。
你都要把我变成奴隶了,还想让我感激你,到底是我脑子有病还是你脑子有病呀。
尔康不悦的神情自然落入到慕沙眼中,不过她却并没有当回事,而是晃了晃拿刀的手臂。
怎么样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我要开始动刀了。
尔康见慕沙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大惊。
公主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讲半天是在寻你开心呀。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动手了,不疼你忍着点很快就会过去的。
说着慕沙拿刀的手便高高扬起。
尔康看到这一场景惧怕的心理本能让他紧闭上了双眼,额头因为紧张的缘故出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慕沙握住匕的手猛然向下刺去,只听一声被褥破开的声音响起在两人之间。
双眼闭合的尔康始终没敢将目光睁开。
直到许久之后没有任何疼痛传来的尔康双唇微动。
我这是连疼痛都没感觉到直接昏迷过去了吗?
听到这话的慕沙再也忍不住憋笑的自己,噗嗤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胆子还能当三军副元帅真不知道你们皇帝的眼睛是不是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