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照片吗?”霍鸣鸾还是想确认一下。
沈灿已经整理好了资料,立即给了他。
霍鸣鸾点开看了一眼,就是今晚那个司机。
照片上的男人一脸醉意,左拥右抱,好一派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景象。
一想到简铮差点被这种人欺负,霍鸣鸾的眼底就闪过一抹深暗的阴鸷。
“你安排一下,明天以霍家的名义,给邹家夫妻送份礼物,问候一下这位邹麒麟公子。”
沈灿懂了,名为送礼,实则警告。
那么礼物就不需要名贵,越普通越好,以免邹家还以为是看重他们。
再说了,身为打工人,他半夜还在为这位不懂事的邹公子的破事奔波,也是满心怨气的好伐?
是以隔天一大早,沈灿就亲自敲开了邹家的门,客客气气地问候了一下邹家的公子。
礼物就是他街头随便买的早餐,没花心思,至于邹家会不会理解为吃不了兜着走,那也不关他的事。
——
“姐夫,怎么样,玩儿得开心吗?”邹麒麟精神抖擞地从会所走出来。
钟凯文刷卡买单,他自从上了年纪一直很注重保养,许久没有熬过通宵,身体根本吃不住。
但他又不想显得不如年轻人,斯文地笑了笑:“还好。”
邹麒麟:“走,去吃个早餐,完了我送你回家。”
钟凯文根本没什么胃口,倒是有件事他很在意:“你昨晚真的没看错,那男的开的是辆库里南?”
“怎么会看错?那可是库里南!要不是这样我哪里会跑?我用钱砸也要把他砸死好吗,敢别小爷我。”
“对了,我昨晚摔那一下,屁股都紫了。”邹麒麟抱怨,“姐夫,我可都是因为你才倒霉的。”
钟凯文拿出一张信用卡递过去,“辛苦了,最近的花销都算我的。”
邹麒麟顿时眉开眼笑,“不要告诉我家里人啊。”
他笑得出来,钟凯文却有点笑不出来。
昨晚他本来没叫邹麒麟过来的,但邹麒麟最近因为闯了祸,被邹父停了卡,长夜漫漫无聊,一听姐夫要借用他的车,立马热心地亲自跑了一趟。
钟凯文现在人没搞到手,反而莫名其妙欠了邹麒麟一个人情,想想都憋屈。
但让他最在意的不是这个,“你说,你听到简铮叫那男的老公?”
邹麒麟有点不耐烦,“你都问我好几遍了,不是,那女的跟你什么关系啊?你昨晚不是出差车坏了让我载你回城的吗?”
钟凯文脸皮抖了一下,“我就是担心她遇到坏人,毕竟是我手下的员工,出事了我没法向公司交代。”
邹麒麟:“哦,那你放心吧,人家夫妻俩甜蜜着呢。”
钟凯文:“……”
莫名憋屈难受,简铮的老公不应该是个穷酸老男人吗?怎么开得起几百万的豪车?
邹麒麟正埋头吃着早餐,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通,然后脸色瞬间变了。
“我老子让我马上滚回家,姐夫,我得马上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他把嘴一擦,拿上车钥匙匆匆走了。
——
邹亚楠匆匆赶回家,邹麒麟身上已经被抽得青一道紫一道。
邹父不在,邹母正在抹眼泪。
“到底怎么回事,事情不是过去了吗?”邹亚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