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学颇有些意外这话是从木讷迂腐的娘子嘴里说出。
他几乎没怎么在房|事上见过娘子妩媚娇俏的一面。
唯有那一晚,娘子甚是敏感。
他碰一下,她便嫣红了眼尾。
勾的他浑身血脉喷张。
赵知学很想看娘子大胆奔放,热情似火,彻底接纳他的一面。
算一算时间,他们已有三个月没同房了。
赵知学拍了拍她的手:“那就依娘子的,娘子这几日有空便和胡家嫂子去外面打听打听,看哪有合适的小院,不必太好,能遮风挡雨便好,对了,最好能离这件小院近些,我也好方便随时来找裴弟探讨一些学问。”
姜宁穗点头,眉眼间的忧惧终于散去了些:“好。”
她想,唯有搬出去才能解决此事。
搬出去后便不用日日与裴公子抬头不见低头见。
待时候长了,裴公子应该就将她忘了罢。
夫妻二人的对话隔着薄弱墙壁传到隔壁。
裴铎长身玉立在窗前,桌上放着一个黑色流金镂空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叠放着三个颜色各异的绣花小衣。
窗牖大开,夜晚闷热潮湿的晚风吹拂入内。
青年搭下眼皮,抬手阖上木匣子,乌沉双目里浸出阴鸷冷笑。
瞧瞧。
嫂子多善良啊。
他都这般了,她还帮他在那废物面前隐瞒恶行。
多好的嫂子。
可这般好的嫂子,却想逃。
甚至带着她那废物郎君,逃到别处,好无所顾虑的行云雨之欢。
裴铎握住桌面铺开的画卷画轴,缓缓卷起。
那双春|潮动情的杏眸逐渐被画轴吞没。
嫂子——
你能逃到哪去?
你想逃,也得看能否逃的出去——
作者有话说:明天下午七点前更新~[撒花]
第49章49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姜宁穗一整晚辗转难眠,一合眼,眼前便是裴铎森寒恶劣的笑。
他擒住她的手拧在身后,将她摁在梨花桌案上。
她被迫伏在他所绘的画卷上。
她与画中那双盈盈水眸对视。
——救我!
——救我!
——我不要被他困在画里。
——我不要日夜被他观摩爱|抚,救我!
那双眼睛如同被赋予了灵魂,不停的向她呼救。
求她救她……
可她无能为力。
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裴铎两指掐住姜宁穗两颊,逼她直视画中之人。
他在她耳边阴恻恻的笑,吮|住她耳尖。
“嫂子,你瞧瞧,我画的可好?可传神?”
他的唇移到她眼尾,挨上她眼皮:“嫂子这双眼,多动情,多诱人。”
姜宁穗浑身发抖。
她被他所控,动惮不得。
除了哭。
只剩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