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武师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像铁钳般箍紧她秀美的玉脚脚踝,死死分开她的双腿。
那种被迫敞开的姿态,让她下身的隐秘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寒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凉意,也带来更刺骨的羞耻。
周围的武师们如饥似渴地一拥而上,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淫光,口中出低沉的喘息和污秽的笑声。
“嘿嘿,这小娘们儿长得真他妈水灵!老子先前差点被她一剑削了耳朵,现在要好好摸摸这细皮嫩肉”一个满脸胡渣的武师狞笑着伸手,粗暴地扯开她残存的贴身护甲,“嗤啦”一声,护甲碎裂,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他五指张开,像要撕碎猎物般按在她腰侧,感受那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弹性。
秋霜华被这些下三滥的家伙团团围住,双手高吊在丝绳上,只能拼命扭动身躯。
她的长在空中狂乱甩动,带起几缕汗湿的丝黏在脸颊,像被暴雨打湿的墨莲。
口中挤出羞耻到极致的低吼“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但她的反抗只换来更狂野的侵犯。
一个武师从身后猛地抱住她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隔着已然破碎的薄薄胸衣,双手粗鲁地揉捏那对挺拔的乳峰。
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陌生的酥麻。
布料下的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恶意捻住,轻轻一捏,再用力一拧。
秋霜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颤,一阵电流般的酥软从胸口直冲脑海,让她的双峰愈尖挺,两个乳头在刺激下迅充血硬起,顶着残布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啊……”她出低低的、压抑到喉咙深处的呻吟。
处女之身本该纯净如雪,却被这肮脏的手、这肮脏的指腹亵玩得背叛了自己。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些男人,高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软弱,只有刚毅的火焰在燃烧。
“操,这奶子真他妈弹手!你看她的胸尖都硬成这样了!这婊子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那武师淫笑着加大力气揉捏,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指腹恶意地在她马甲线处来回摩挲。
武者独有的紧致与力量感,被他当作最下流的玩物。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有人从侧面捏住她的臀肉,用力抓掐,留下青紫的指印;有人拉扯她残破的衣袖,“嗤啦嗤啦”的布料撕裂声在林间回荡,像在撕碎她最后的尊严;有人甚至蹲下身,粗暴地抚摸她被迫分开的玉腿内侧,指尖带着恶意地向上游移,逼近最后的禁区。
森林里回荡着男人们的污言秽语“瞧这屁股,圆得老子手都握不住!咬一口肯定满嘴香!”
“腿这么长这么直,夹起来肯定紧得要命!天才女剑修?老子今天就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被男人操!”
“先前她一剑差点要了老子的命,现在老子要让她知道,剑再快,也挡不住男人的鸡巴!”
秋霜华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些魔爪,但绳索与人墙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嗯……啊!住手……”那声音带着高冷的克制,却无法完全掩盖身体的本能反应——乳尖的硬挺、小腹的紧绷、腿间的轻颤……每一处反应都像一把刀,反复剜着她的心。
终于,凌辱暂告段落。
武师们喘着粗气退开,脸上满是餍足与狞笑。
秋霜华依然被吊绑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雨般顺着雪白的肌肤滚落,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像无数颗破碎的珍珠。
她的全身已被汗湿透,长黏在脸颊、颈项与肩头,凌乱却不失一种破碎的英气。
残破的胸衣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被揉捏得泛红的肌肤,青紫指痕与勒痕交错,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耻辱画卷。
刚才的拼命挣扎让她全身汗湿,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长黏在脸颊和颈项上,凌乱却不失英气。
这位受尽凌辱却仍如利剑般挺立的女子,缓缓抬起头。
冰冷的双眸扫过每一个武师的脸,没有泪水,只有熊熊燃烧的不屈怒火——那怒火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仿佛要把所有触碰过她的人都烧成灰。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刀“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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