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看这宫中有许多花草,有些花是云南独有的,这边不常栽种。”许之城环顾了一下四周。
&esp;&esp;皇贵妃莞尔:“大人果然是好眼力,本宫本就爱花,有些花种是让母家的人送来的,连花匠都是母家的。”
&esp;&esp;许之城点点头,并无多话。
&esp;&esp;走出大殿,许之城由公公领着向院外走,行至一处花圃许之城驻了足,他冲着花圃中忙碌的花匠道:“这些花都是你种的?”
&esp;&esp;花匠回头看去,见许之城的服饰穿着,心中明白是朝廷官员,连忙擦净双手跑过来:“大人有何吩咐?”
&esp;&esp;“花种的不错。”许之城赞道。
&esp;&esp;“娘娘喜欢花,我原本在娘娘的母家种花,也跟了过来,方便打理打理。”花匠谦逊道。
&esp;&esp;“这些花京师不常见,一定不好种吧?”
&esp;&esp;“所以连土也是从云南带过来的,就是气候水源不好办,不过摸索摸索也都种起来了。”花匠解释。
&esp;&esp;许之城笑着点点头,没再多问。
&esp;&esp;许之城走后,公公回到殿中,皇贵妃从坐榻上抬起头:“走了?”
&esp;&esp;“走了。”公公道。
&esp;&esp;“路上可说了什么?”
&esp;&esp;“倒没说什么,就是和花匠聊了几句。”公公回复。
&esp;&esp;皇贵妃顿了顿,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esp;&esp;许之城一路走一路想,那园中并没有看到木菊花的影子,不过也不能排除就一定没有,倘若真想种植也会选一个隐蔽的地方,再加上有一个有经验的花匠,所以养殖木菊花不是件难事。
&esp;&esp;但是,动机是什么。
&esp;&esp;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有果,他需要尽快搞清楚这后宫之中的人和事。
&esp;&esp;“许大人?”有人唤许之城。
&esp;&esp;许之城回头一看,只见一御医模样的人站在面前,许之城觉得很面熟,想了片刻想了起来,这正是当时拜托王有龄找来权当神医的那名御医。
&esp;&esp;“许大人好久不见。”御医凑近他,“为前日发生的那件事?这事很是蹊跷啊。”
&esp;&esp;“目前还没什么头绪。”许之城道。
&esp;&esp;“其实许大人没有头绪多是因为不了解这宫中之事,而在宫中处事微妙,多半都不愿意说。”御医道,“不过许大人的朋友王大人是个千里耳,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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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御医的一席话让许之城眼睛一亮,他怎么就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宝贝兄弟,王有龄天生极为聪敏,对人事观察分析入微,只不过天生懒散,年纪轻轻就跑到了礼部混日子。
&esp;&esp;想到这里,许之城已经下了决心,决定今日一定去寻一寻王有龄。他走向延禧宫,打算与帽儿和娉婷说一声。刚到宫门口,便见到一名面貌秀美气质清冷的宫装女子上了轿辇准备离去。
&esp;&esp;许之城几步赶上去,发现这女子似乎刚刚在皇贵妃那里见过,宫装女子也看到了许之城,淡淡一笑道:“见过许大人。”
&esp;&esp;旁边的伶俐宫女接着道:“这位是宁嫔娘娘。”
&esp;&esp;“宁嫔娘娘有礼。”许之城回礼道,“娘娘是来凭悼惠妃的?看来娘娘和惠妃关系不错。”
&esp;&esp;宁嫔看了看延禧宫的宫门:“这里不让进,只能在门口看看,无论关系好否,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总是惋惜的很。”
&esp;&esp;许之城点点头:“娘娘有心了。”
&esp;&esp;宁嫔没有再说话,只微微笑了一下,便乘着轿辇渐行渐远。
&esp;&esp;在礼部门口撞见许之城的王有龄有一点儿惊喜:“你怎么来了?看你的模样不像是偶尔路过。”
&esp;&esp;“确不是偶尔路过,是专门路过。”许之城笑。
&esp;&esp;“来找我?不会没好事吧?”王有龄坏坏地望着他。
&esp;&esp;“当然是好事,我不是一直欠你的饭么?今日补上。”许之城拉着他,“哪个馆子,随你挑。”
&esp;&esp;“哟,这么好?”王有龄乐道,“连环案结束后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大理寺的周大人没有你不得急死?不过反正他对你也不怎么样,急死就急死吧。走,去醉仙楼,今天就吃穷你。”
&esp;&esp;许之城今日十分大方,不仅王有龄想吃什么都照单收下,还另外点了两瓶好酒。
&esp;&esp;王有龄诧异地按住筷子:“不对,你今天有点儿不对,你是不是有事求我?你老实告诉我,否则我这饭不敢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