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真的好大——我被撑满了——”
林诗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蓝色假散落在枕头上,几缕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深蓝色的蝴蝶夹歪了一只,另一只已经掉在了床上,金属外壳在阳光下闪着碎光。
陈风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和操林诗琪时一样——没有前奏,没有渐进,直接就是全力输出的打桩模式。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主卧里炸响,密集得像鞭炮。
林诗瑶被压在一字马的姿势上,双腿大开,完全没有任何闭合或退缩的余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在床上往上滑一截,头顶快要撞上床头板的时候,陈风就一把把她拽回来,然后继续猛烈的撞击。
大床在这种力度下剧烈摇晃,胡桃木框架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床头板反复撞击墙壁,在奶白色的墙漆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弧形印痕。
“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啊——不行了——”
林诗瑶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绷紧又松开。
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而旁边——
林诗琪已经从趴伏状态中缓缓撑起了身体。
她侧卧在一旁,一只手撑着脑袋,金粉色的假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胸前。
她的大腿间还有半透明的液体在缓缓滴落,从刚才被操过的穴口里渗出来的淫水和泡沫在她白皙的腿根上画出几道蜿蜒的水痕。
她看着自己妹妹被猛烈操干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某种奇妙的同病相怜。
“诗瑶……你别叫那么大声,隔音再好楼下也能听见……”
“我——啊——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姐你别说了——”
林诗瑶的回答被一连串猛烈的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陈风把她的双腿从一字马的平压姿势改成了向上抬起的V字形——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他扛在肩上,脚踝交叠在他的脖颈后方。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精准地顶到穹顶最深处的那个小小凹陷。
子宫口。
和刚才林诗琪一样的位置。
但林诗瑶的反应比姐姐更强烈——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嗓子里挤出来,像琴弦被拧到了极限。
“那里——不要顶那里——太深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陈风没有理会她的请求。
他的腰胯保持着打桩机般的频率,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个让她尖叫的位置。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在子宫口上研磨一下,然后退出,再撞进去。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滚烫的拳头在反复敲击她身体最隐秘的那扇门。
门在松动。
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又加快了。
陈风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像风箱。
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覆盖着一层薄汗,肌肉在每一次力时绷紧如铁。
布满老茧的双手掐着林诗瑶的腰,在她白皙的腰侧留下了十个通红的指印。
林诗瑶的呻吟已经失去了语义。
不再是不要、慢一点、太深了这样还带有理性意义的词语。
变成了纯粹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声音。
“啊——啊啊——嗯啊——不——啊啊啊啊啊——”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乱抓,指甲在丝质面料上刮出细细的白痕。
蓝色假彻底歪了,露出她本来的黑色短,汗湿的碎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