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林诗琪看了你一眼。
然后低头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了她的手机——一部iphone15promax,太平洋蓝色,背面没有壳,但贴着一张小小的金色贴纸。
她打开微信,扫了你的码。
“已添加”的提示弹了出来。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cosp1ay照——赤金色的盔甲,手持长枪,神情英武。网名是琪琪子。
林诗瑶犹豫了一秒——比姐姐多犹豫了一秒——然后也掏出了手机。
一部iphone15,星光色,带着一个浅蓝色的硅胶保护壳。
她扫了你的码,加上了好友。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逆光,黑色短的轮廓被阳光镀上一圈金边。网名是诗瑶——朴素得和她本人一样。
你的微信列表里多了两个好友。
两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知名coser。
和一个城中村里住了二十年的56岁建筑杂工。
出现在同一个微信列表里。
“那走了啊。”
林诗琪冲你抬了抬下巴——这是她打招呼的方式。然后她转身,穿过主卧,推开了走廊的门。
林诗瑶跟在姐姐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她回过头看了你一眼——浴后的素颜、微红的眼眶、蓬松的黑色短——嘴唇动了一下。
“那个……今天谢谢你。帮我们洗澡……什么的。”
声音很轻。然后她垂下目光,快步跟上了姐姐。
她们的脚步声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从三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一楼。
中间夹杂着摄影师收拾器材的声响、摄影助理拉拉链的声音、以及一段模糊的对话——大概是告诉摄影团队今天的拍摄到此结束。
然后是一楼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辆车启动的引擎声——从声音判断是一辆经济型小轿车,大概是摄影师的车。
然后引擎声远去了。
然后——安静了。
棕榈湾a-17别墅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中不断地渗进来。
纱帘在风中慵懒地起伏。
阳光已经从橘红色变成了更深的橙色,投射在地板上的光斑也从明亮变成了温暖的暗金。
你转过身,看着那张三米宽的帝王大床。
床单一片狼藉——丝质床单被拉扯得皱巴巴的,多处出现了被精液、爱液、潮吹液浸湿后留下的深色斑块。
白色枕套上沾着几根黑色的长——林诗琪的——和几根短一些的黑——林诗瑶的。
空气中仍然残留着那股混合了柑橘白茶沐浴露、年轻女性体香、汗味和性爱气味的复杂味道,但已经淡了很多。
你没有换床单。
你径直走到了大床前面。
工装裤被褪下来——这次是认真地脱,叠了两下放在床头的扶手椅上。
内裤也脱了——那条被各种液体浸湿的深灰色棉质平角裤,此刻已经不能再穿了。
你赤裸着躺上了大床。
弹簧床垫在你的体重下凹陷了一块——和两个小时前承载三个人时的凹陷方式不一样。
更沉、更稳、更集中。
四十公分厚的独立弹簧系统完美地贴合了你古铜色的脊背曲线。
丝质床单虽然被弄脏了,但贴在皮肤上的触感仍然是你这辈子体验过最好的——凉爽的、丝滑的、带着一种微微的弹性。
城中村里你睡的那张铁架床上铺的是二十块钱两条的涤棉混纺床单,硬得像砂纸。
你把双手枕在了脑后。
天花板是白色的——不,准确地说是一种极浅的暖灰色,带有隐约的肌理纹路。
嵌入式的筒灯此刻没有开,全靠窗外的自然光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