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像是在对物业保洁阿姨说话——客气的、礼节性的、一旦话说完就不再关注的那种客气。
叶舒宁站在苏婉清身后偏右的位置,距离你大约五米。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牵住女儿的姿势——半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
吊带背心的细肩带因为刚才拉住女儿的动作而滑落了一点——左边的肩带从肩膀的最高点滑到了三角肌的外侧,露出了更多的肩颈线条。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带着一种做媳妇的人在婆婆面前特有的乖顺感。
你的双眼在两个女人之间缓慢地移动。
从苏婉清米色真丝衬衫下那对d杯的缓慢晃动——到叶舒宁白色吊带背心下那对c杯的挺拔轮廓。
从苏婉清阔腿裤勾勒出的丰腴臀线——到叶舒宁运动短裤下面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
从苏婉清眼角细纹中透出的成熟韵味——到叶舒宁素颜杏眼中残留的少女天真。
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美。
一个像陈年的花雕酒——外表温润,内里醇厚,入口绵长,后劲悠远。
一个像刚开封的白桃果酒——清甜、新鲜、透明、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汁水。
你工装裤里的东西动了。
不是微微的充血——而是一种猛烈的、不可遏制的膨胀。
像一根被夏天的阳光晒热的钢管,温度和硬度同时飙升。
粗厚的柱体在深灰色工装裤的裤裆处顶出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得紧绷,裤子的粗棉面料上出现了一道从腹股沟向大腿方向延伸的、明确的、无法被忽视的凸起轮廓。
你的呼吸没有变化。心跳只是稍微快了一点——从七十二到七十八。
三个月的经验让你的身体和意志之间建立了一种稳定的协调——勃起是勃起的事,行动是行动的事。一个不会影响另一个的判断力。
你向前走了一步。
叶舒宁离你更近。
你选择了她。
不是因为她更漂亮——两个女人各有各的好——而是因为她离你更近,站的位置更靠近沙。沙是一个有用的家具。
你的工装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咚。
又一步。
咚。
叶舒宁注意到了你在走近。她的杏眼里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困惑——因为你的行走方向不是朝着大门,也不是朝着厨房。
而是朝着她。
第三步。
距离缩短到了两米。
“那个……厨房在那边——”
她的声音很轻,很客气,手指指向右侧的开放式厨房方向。她以为你找不到厨房。
第四步。
一米半。
她的手放下了。困惑变得更浓——但仍然停留在不理解的阶段。
你站到了她面前。
一米的距离。你一百七十八厘米的身高俯视着她一百六十八厘米的头顶。她必须微微仰起脸才能和你对视。
近距离下,她的脸更加精致了——皮肤上甚至能看到极细的绒毛,在侧面打来的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
睫毛很长,微微卷翘,投下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护肤品的残留气息,混合着旅途中沾上的某种织物柔顺剂的清爽味道。
还有她自身的体温散出来的、独属于年轻女性的、带着奶香的气味。
“……请问你——”
你的右手抬起来了。
五根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向前伸出,落在了她的左肩上。
不是拍——是放。
手掌贴着她肩膀的圆弧放了下去,指尖搭在她肩头和上臂的交界处。
灰蓝色旧T恤的袖口下面,你前臂上隆起的肌肉和青筋清晰可见。
她的肩膀在你的掌心底下温热而纤细——骨架比昨天的双胞胎略宽一点,但肉感更柔软。
吊带背心的细肩带就在你的拇指旁边,白色的带子从你指缝间穿过。
叶舒宁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