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你的中指尖端从它上方掠过,感受到了一圈极其细微的褶皱纹理。
继续向下。
你的手掌滑过了她的下腹——小腹的皮肤比上腹更加平坦、更加紧致。
二十七岁的未经生育的子宫上方,是一片没有任何赘肉的平原。
你的指尖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腹肌的浅浅轮廓——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六块腹肌,而是年轻女性天然的、柔和的肌肉线条。
然后——你的指尖碰到了运动短裤的腰带。
浅灰色棉质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弹力很好的宽松橡筋——你的指尖搭在了橡筋的上缘,食指和中指的第一节指骨轻轻勾住了腰带的边缘。
叶舒宁的腹肌在你手指到达腰带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像是腹部的肌肉在做一个本能的防御性收缩。
她的呼吸从微微急促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可以听见的吸气声。
“别……别往下了……”
她的声音很轻。
几乎是气声——嘴唇张开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声带的振动被压到了最低限度。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后面——不只是面颊,连脖子的侧面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手指搭在了你的右手腕上。
不是拉开的力量——只是搭着。
五根纤细的手指环在你粗壮的手腕上,像一根丝带环在一根铁柱上。
你没有继续往下。
你的手指停在了她运动短裤的腰带上——食指和中指勾着腰带边缘,手掌贴在她小腹的最下端。
这个位置距离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不到十厘米——但你没有跨过那道线。
暂时没有。
你的注意力转向了左侧的苏婉清。
你的左手正从她的文胸杯罩下方托着她的左乳——整个手掌被那团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组织覆盖。
你的拇指弯曲起来,在杯罩和乳房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调整了一下位置——指腹向上探索,越过了乳房下半球最丰满的弧度,来到了顶端。
你的拇指碰到了她的乳头。
一个硬硬的小颗粒。
比叶舒宁的要大一些——直径大概有一厘米,高度在半挺立的状态下大约三毫米。
你的拇指指腹覆盖上去的时候,它的质地像一颗被体温暖过的小弹珠——硬度介于完全柔软和完全坚硬之间的某个中间状态。
你按了一下。
“嗯——”
苏婉清的声音从她紧闭的嘴唇之间挤出来——经过了牙齿和舌头的层层阻挡,变成了一个极短的、闷闷的鼻音。
她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不是向上耸,是向内缩——像是身体在试图缩小自己被触碰的面积。
但你的手掌像一只固定在那里的铁箍——她的乳房填满了你的掌心,无处可缩。
你在她的耳边低声开了口。
声音像砂纸上的铁锈——低哑的、粗粝的、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从容。
嘴唇距离她的耳廓大概五厘米——说话时的气流会喷在她耳朵的外侧皮肤上。
“保养得不错。五十二了还这么有手感——比那些三十来岁的都强。”
苏婉清的肩膀顿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了你一眼——近距离下,你能看到她眼角那几条细纹在微微收缩,虹膜的颜色是深棕色的,里面有一些更浅的金棕色碎片在晨光中闪烁。
“……你这人说话倒是不客气。”
她的声音很低。
语气不是愤怒——更接近于一种……带着一点点无奈的、甚至隐约带着一丝苦涩的调侃。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中年女人面对荒诞处境时、用以维护最后体面的半自嘲式弧度。
“你比我儿子年纪还大呢……有什么好摸的。”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的地方微微低了下去——不是因为害羞而压低音量,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句话里蕴含的某种矛盾——一个五十六岁的男人正在摸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的胸。
在她原来的世界里,这种事情大概只会生在她和沈国栋之间——而且大概已经很多年没有生过了。
你的左手在她的衬衫内侧动了一下——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了一个缓慢的小圈。
你的指腹上的老茧在她乳头敏感的皮肤上产生了一种粗粝的、磨砂般的摩擦感。
“嗯——别、别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