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厘米——
你的龟头碰到了一个障碍。
不是硬性的阻挡——而是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像橡皮塞一样的组织——在你龟头的前端产生了一种软绵绵的反推力。
子宫颈。
子宫口。
你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个五十二年来只在分娩时才完全张开过的、平时始终保持紧闭状态的微小开口——被你粗大的龟头从正面抵住了。
你没有停。
腰部又向前推了最后两厘米——
你的龟头压在了她的子宫口上——不是刺穿——而是压迫——龟头的蘑菇形前端将子宫口向内推挤——子宫颈的组织在你龟头的压力下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凹陷——像是用手指按在了一个充气气球的表面——
“啊啊啊——!!不——不要顶那里——!!”
苏婉清的声音达到了今天早上的最高分贝——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带有强烈颤音的长嚎——声带在剧烈振动中产生了类似破音的效果——声音在最高点的时候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双腿——在你进入的过程中一直被你的身体顶开着——在你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那一刻——两条腿猛地合拢——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你的腰——腿部的肌肉在痉挛般地收缩——小腿在你的背后交叉——脚趾蜷曲——
她的阴道内壁在同一瞬间产生了一次强烈的、痉挛性的收缩——整个阴道像一只被突然攥紧的拳头——从阴道口到子宫颈——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将你的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紧紧地、密不透风地箍住了——
那种紧致感——
让你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又顶了一下——
“嗯啊——!!”
苏婉清的后背弓起——整个躯干从大理石地面上拱离了一寸——只有她的肩膀和臀部还接触着地面——中间形成了一道弧形的桥——d杯双乳在这个弧形的最高点朝天空耸立——乳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镶嵌在白色山丘顶端的红宝石。
你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根部——粗糙的阴毛和她修剪过的阴毛在耻骨的位置纠缠在一起——你的耻骨压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小小的肉芽——被你的耻骨从上方碾压——
阴囊——你沉甸甸的卵蛋贴在了她的会阴部——两颗睾丸的温度低于阴茎——在接触到她会阴部温热皮肤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妙的温差对比。
你停在了那里。
完全没入。一动不动。
让她的阴道有时间适应你的尺寸。
苏婉清躺在你身下——衬衫铺在身体两侧——d杯双乳裸露在晨光中——嘴唇张开——呼吸急促到几乎是在喘——深棕色的短散落在额头和脸颊两侧——珍珠耳环贴着大理石地面——白金婚戒在她抓着你前臂的手指上反射着阳光——
她的眼睛微微失焦了——深棕色的虹膜里那些金棕色碎片在颤动——瞳孔放大——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何时渗出的泪珠——不是哭泣——而是被快感冲击到面部肌肉失控导致的泪腺被动分泌。
“你……你这个……”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嘴唇在动——似乎想骂什么——但每一个词都被子宫被龟头顶住的持续压迫感截断了——内脏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脑无法完成从思维到语言的转换——
你能感觉到——你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那里的组织在你的压力下微微颤抖——子宫颈的肌肉在尝试抵抗你的入侵——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脉动式的挤压——像一张小嘴在亲吻你的龟头顶端。
叶舒宁跪在两米外。
她从刚才你扑倒苏婉清开始就保持着跪姿——没有站起来——双膝跪在大理石地面上——黑色长散落——裸露的c杯在胸前微微颤动——她的目光——
她在看。
她在看她的婆婆——五十二岁的苏婉清——躺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双腿打开——一个五十六岁的杂工跪在她的两腿之间——粗大的阴茎完全埋入了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裸露的乳房在急促呼吸中剧烈晃动——嘴唇张开出碎裂的声音——婚戒在阳光中闪光——
叶舒宁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音。
她的大腿——在跪姿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从落地窗外吹来的海风——带着盐分和海藻的味道——穿过窗缝——吹过了客厅——吹过了躺在地上的苏婉清裸露的d杯双乳——吹过了跪在一旁的叶舒宁裸露的c杯双乳——吹过了你深埋在五十二岁骚屄中的阴茎和她下体交合处溢出的混合体液——
楼上。
脚步声。
一个很轻的脚步从三楼的走廊经过——然后是一扇门开关的声音——沈国栋大概从朵朵的房间出来去了洗手间。
六十八岁的丈夫在楼上上厕所。
五十二岁的妻子在楼下被人全根插入。
客厅很安静。
只有苏婉清急促的喘息声——和你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后、交合处缓慢渗出的体液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极其微弱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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