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你和苏婉清结合的位置——那个你的阴茎根部和她婆婆阴道口相接的地方——那个你修剪过的阴毛和她婆婆修剪过的阴毛纠缠在一起的地方——那个混合体液正在缓缓渗出、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地方。
你开口了。
声音低沉——不慌不忙——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叶舒宁。”
她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像是被叫到名字的学生突然惊醒——她的目光从你和苏婉清的结合处抬起——移到了你的脸上——杏眼里有一层被撞破的水雾——
“啊……什、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气声——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看着她。
阴茎仍然埋在她婆婆的体内——一动不动——你的声音却很平静——像是在询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跪在旁边看着你婆婆被操——什么感觉?”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在这个问题出口之后——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几乎接近于暗红的颜色。她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又张开——
“我……我不知道……”
你没有放过她。
“你湿了没有?”
她的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胸腔的起伏中断了——然后又猛地恢复了——c杯在这次恢复中产生了一个明显的晃动。
她的手指——之前交叠在腿上——此刻开始绞在一起——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我……”
她没有说下去。
但她的大腿——你注意到了——在跪姿下仍然紧紧地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这是一种什么反应——你很清楚。
“你也想要?”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像是被强光照射到的猫——然后又慢慢放大——恢复到一个正常的尺寸。
“不、不是……我没有……”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消散在从落地窗吹进来的海风里——但她的身体——她夹紧的大腿——她绞在一起的手指——她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眶——都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你没有继续追问她。
你的注意力——转回到了身下的苏婉清。
她躺在那里——刚才你和叶舒宁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你俯下身。
你的上半身向前倾斜——胸膛靠近了她裸露的d杯——没有碰到——但足够近——近到你能感受到她乳房表面散的体温。
你的嘴唇靠近了她的耳朵。
热气。
你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耳廓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绒毛——你的热气让那些绒毛微微颤动了——像是被风吹过的细小麦芒。
你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气音——带着喉咙深处的沙砾感——
“知不知道……我的鸡巴现在顶在你哪儿?”
她的身体在你身下微微一僵——阴道内壁在这一僵的瞬间产生了一次轻微的收缩——挤了你的龟头一下。
“你的子宫口。”
你继续说。
“我的龟头——就抵在你子宫的门口。你能感觉到吗?那里在被我顶着——顶得变形了——一会儿我动起来的时候——每一下——都会撞在那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你能从她胸腔的起伏和你耳边听到的气息变化中判断出来。
“你知道楼上是谁吗?”
你换了一个话题。
“你老公——六十八岁——刚才去上厕所——现在应该在洗手。”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深棕色的虹膜里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震颤——珍珠耳环在她的耳垂上随着她头部的微动而轻轻晃了一下。
“你叫大声点——他听得到。”
你的嘴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离开了她的耳朵——你的上半身重新直起来——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俯视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不只是脸颊——连脖子、锁骨、甚至胸口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被从内部点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