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王小虎便早早起床。
他现温若兰、温若溪已经起身,在院子里干着农活。
晨光熹微,将两道丰腴的身影拉得修长。
温若兰正弯腰整理着晾衣绳上的麻布,那磨盘似的爆硕肥臀在裙摆下撑出浑圆惊心的弧度,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荡漾开一圈圈肉浪。
温若溪则蹲在菜畦边拔草,金黄色裙摆绷在肥硕挺翘的臀肉上,将那白面团似的臀峰勒出深邃的沟壑。
见他起床,温若兰直起身来,那张带着圆润福态的瓜子脸上立刻浮起心疼的神色。
她快步走过来,宽松的白色麻衣下,那对熟透木瓜般的硕大豪乳随着步伐上下颤动,深褐色的乳晕轮廓隔着薄薄布料若隐若现。
“你这孩子,昏迷了三天,昨天刚醒,这么早起床干嘛?多睡会。”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过,声音里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关切。
王小虎摇摇头“一直待在家里也不好,我想在村里走走看看。”
两人说话时,温若兰的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王小虎胯下瞥。
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着昨晚为儿子擦洗身子时的画面——那根狰狞巨物在温水氤氲中昂然挺立,青筋盘虬如龙,硕大的龟头饱满凌厉,滚烫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实际上,自打儿子略微懂事、知道男女之别后,温若兰就再也没有与王小虎一起洗过澡,自然也更不可能在他换衣服时出现。
这些年来,她一直守着那份为母的矜持和分寸。
可谁能想到,如今才十六岁的儿子,胯下之物竟会如此硕大——那尺寸完全出了她的认知,比她年轻时见过丈夫的阳物足足粗长了一倍有余。
她咬了咬下唇,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
王小虎虽察觉到母亲神色有异,却也没多想——
毕竟昨天温若兰刚为他口交,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灵活搅动的舌头、紧致收缩的喉头,还有她吞咽时喉咙出的“咕唧”声,至今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实际上,王小虎此刻心中也满是母亲那具丰腴动人的胴体——
那对沉甸甸的硕乳、磨盘似的肥臀、还有她跨入浴桶时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的淫靡画面。
他的目光仿佛能透过那层粗布麻衣,看见底下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轮廓。
心里更是盘算着找机会再跟温若兰做一次,让她用那张饱满水润的红唇再好好伺候自己一回。
前世的王小虎当了一辈子光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如今穿越到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正是血气方刚、欲念最旺盛的时候。
昨晚那一场宣泄非但没有让他餍足,反而像是打开了闸口,让压抑了三十年的欲望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邪火,跟母亲打了声招呼,便走出了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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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漫步
这是一个叫做磐石村的村子,原先也有百来户人家,如今却显得空空荡荡。
土墙斑驳,屋舍破败,许多院门歪斜地敞着,里头长满了齐腰的荒草。
实际上,磐石村又被称为寡妇村。
当初官差来抓壮丁的时候,村里只要还能动、且不是年纪太大的男性,全都被抓去入伍或者服徭役了。
半年前这附近又闹瘟疫,那些体弱的人又死去不少,如今村里剩下的,统共也就二三十口人,基本都是寡妇。
这也是王小虎一家为何能够一人一个屋的原因——
村里人死的死、走的走,那些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拿来自家用。
王小虎沿着村道慢慢走着,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门扉,心里盘算着这世道该如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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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娘
王小虎家的隔壁住着柳媚娘。
据说她曾是官宦人家的少奶奶,只是丈夫死于战乱,如今带着尚处于哺乳期的儿子寄居村中。
这些时日,柳媚娘都是为村里人做针线活换取一些食物,王小虎一家也没少为她提供帮助。
走到柳媚娘家门口,便见她正抱着孩子坐在家门口的小凳上,撩起上衣为儿子哺乳。
她生得一张瓜子脸,带三分天然媚意,灵动眼眸似能勾魂,樱桃小嘴丰润饱满,津液充沛,说话时唇瓣开合间能看见里头湿滑粉嫩的舌尖。
一头乌黑青丝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愈白腻。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正是女子最娇艳的年纪。
身上穿着一件彩色粗布衣裙,裙摆开衩颇高,隐约能看见里头裹着彩色长筒布袜的小腿线条。
那衣裙被她的身子撑得紧绷绷的——纤细柔韧的蛇腰之上,一对小西瓜般硕大饱满的双乳几乎要将衣料撑破,此刻因为哺乳而微微下垂,乳肉鼓胀得厉害,能看到浅琥珀色的乳晕从衣襟边缘露出大半。
见到王小虎,柳媚娘也不遮遮掩掩,任由儿子的两只小手抱着那硕大的乳房吮吸,反而大大方方地抬起头来,笑着开口“小虎总算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天,你妈妈有多担心你,整天以泪洗面……”
她说话时声音娇媚,带着点慵懒的尾音,目光在王小虎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那樱桃小嘴微微翘起,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丰润的唇瓣,带起一片湿润的水光。
王小虎一边与她说着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了眼那对裸露大半的硕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