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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宁清楚记得他并没有递交诗词,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什么向上首看去,对上了谢见秋促狭的表情。
徐鹤宁:“……”
八成是他之前随手写的一首,也不知道小殿下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眼看着姚元安从小太监手里接过几张纸呈给谢容川,谢见秋悄咪咪道,“第一个第一个……”
谢容川听着他念咒似的碎碎念,干脆直接把第一张抽了出来,作为今日最佳。
姚元安会意,扬声道,“恭喜徐公子拔得头筹——”
前三名赏绫罗百匹白银千两,其余便是白银百两。
徐鹤宁连忙随众人起身道谢。
谢见秋吃饱喝足,接过锦帕擦了擦嘴。
接下来就到他的主场了。
他甩了甩衣摆,站起身轻咳一下,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谢见秋笑盈盈看向一旁的萧长策,不紧不慢道,“本殿下曾有幸见过平襄王的画作,确是与众不同,气势不凡。”
那日在松风阁有不少人都见到了那幅画,听谢见秋提起便跟着拍马屁道,“王爷真是文武兼备,作画也是巧夺天工,属实令下官敬佩不已。”
“下官也曾见过一面,换做另一个人都画不出这般风骨。”
“是啊是啊……”
听着这群人对萧长策的奉承谢见秋心里有些不高兴,紧接着便听萧长策道,“能入小殿下的眼是臣之幸。”
眼看着萧长策嘴一张又要扯自己喜欢他的画,谢见秋连忙打断道,“王爷既擅丹青,正好本殿下也略知一二,不如今日我们比试一下,就画赏春图如何。”
他眉毛一扬,直勾勾地看着萧长策,眼里藏着狡黠的笑意。
略知一二实在是谦虚了,谢见秋自认自己天赋奇才,除了他老师和王同禹,他就是这丹青届的天下第一!
谢见秋浑身都是必胜的决心,萧长策何尝看不出来。
他现在知道谢见秋一开始挑衅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想到谢见秋连续半月闭门不出就是为了这个,萧长策施施然道,“好。”
太监们合力抬上来两张实心木桌放在场中央,在上面整齐摆放好了笔墨纸砚以及各种色料。
谢见秋率先挑选了离自己最近的位置,萧长策便去了远的那边。
开始之前谢见秋提醒道,“要画春景哦,不准再画你那些兵戈铁马。”
不可言说的是,谢见秋心里对于萧长策会画什么花十分期待。
萧长策笑着点头应下,像是已经想好了画什么。
看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谢见秋心里像被猫挠一样,强压下好奇心开始琢磨自己画什么。
一个时辰内能画的内容有限。
谢见秋琢磨了一下,这两天玩了个遍,给他印象最深的还是那片桃林,每次从那出来身上都沾着不少花瓣。
他偷偷抬眼,就见萧长策已经下了第一笔,白色宣纸上很快染上一片桃红色。
萧长策也要画桃花!
谢见秋心里一喜,也毫不犹豫地蘸了颜料。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