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浔城最受欢迎的食楼也就素芳小楼,来者吃饭的有一部分是来往路过的商人,来这品尝一下青浔城的美食。
有不知情况的外地人,看见素芳小楼内一楼偏左的位置,有四张方型桌子拼在一起,而桌子的周围坐着年轻的男男女女。
这些孩子年龄不一,长相不同,甚至看上去身份都不是一个阶级的。
“启东,你这次立大功,有你表叔做顾问,我们到时候实验何愁做不出透明琉璃呢?”林二蛋坐在启东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就原谅你塞信偷跑的事情了。”
启东略显局促,他的视线却盯着不远处和薛苗聊天的何易。
启东返回青浔城陆续收到了他给出道歉信的同学递来的和好卷,几乎当时给,启东现场就用掉了。
唯独一人,还没有给出答复。
但是若说启东给谁造成了最大的伤害,无疑是险些摔断腿的何易。
何易淡淡抬起眸子,注意到同伴的视线皆看向他。何易握拳放于嘴前,轻咳两声:“我才不会给你那玩意,但是这次你请来你表叔做顾问,让我们的制作表通过你只要日后不再嘴欠,我可以忘记。”
“好。”启东展露笑容。
“矫情。”何易抖了抖身体,傲娇偏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
薛苗站起身,举起茶杯,“让我们以茶代酒,祝贺我们第一关成功通关!”
“新学期新气象,让我们再接再厉,努力克服日后的难关!”林二蛋紧接着举起茶杯,学着他见过的大人模样,“来,我先干为敬!”
一口将茶杯里的茶喝掉。
在场学生们肉眼看见林二蛋的笑容变得扭曲。
林二蛋痛苦面具:“这茶一点都不好喝,我还是喝白水吧。”
“呵呵哈哈哈~”
同伴们发出了阵阵笑声,引起了旁边客人的注意。
“小二。”某位初来乍到的客人看着那群少年们,朝不远处的小二招手,小声询问:“这些孩子都是哪的人?”
小二是青浔城本地人,脸上的笑容不改,耐心地替客人解答。
“这些孩子都是医学院的学生,就是归途医院去年新收的学徒。”
这些孩子不知道的是,食楼的角落,有人正默默地注视着那一切。
因为不允许喝酒,离开食楼的医学生们脚步轻盈,笑容不改。
“不行,我肚子有点涨,我去借一下老板娘她们这的茅厕一下。”
林二蛋吃完饭后没多久,需是喝多了水,急需找茅房。
“我和你一起。”淮左也站起来跟上林二蛋的步伐。
“快点快点!你要上这么久干嘛还和我抢啊!“
淮左翘着屁。股,膝盖并拢,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茅房门,懊悔自己就慢了一步,所以在茅房外苦苦挣扎。
林二蛋出了茅房,淮左立刻冲进茅房,留下一句‘你括约肌不好该去肛肠科看看。
林二蛋出了茅房就在外面等淮左,特地找了个空低,闻不见茅房那怪味。
需是因为在医学院呆舒服了,林二蛋对现在的茅房带有一丢丢的嫌弃,肚子有货,但是出不来。
“二蛋?”旁边有人唤他名字。
林二蛋觉得声音耳熟,转头看去,远处台阶上正站着一个比他年纪大几岁的少年,他身上穿着素芳小楼小二的衣服,望着他的目光有说不出的情绪。
“河海?”
河海,曾经也是医学院三班的待考核学生,但是他在去年期末考的前夕向学校提出了退学申请。
林二蛋曾经找过河海,他说‘太累了,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你是在这打工?”林二蛋走近询问,“最近过得好吗?河海。”
“还行。”河海拘谨的笑,两只手不断来回搓,“我刚来,没想到在这遇见你和一班、二班同学来这吃饭,我刚刚又听见你们的一些聊天,我果然没猜错,二蛋,你和齐石头都是很优秀的人,你们肯定能成为正式学员的。”
这个笑,是河海发自内心的。
“谢谢。”林二蛋点头,“我会努力,不辜负你的期待。”
“哎呀,舒服了。”淮左满足地从茅房出来,看见河海,略微惊讶:“你你是三班的那个”
糟糕!
一时想不出名字。
“河海。”
淮左敲自己脑袋,“瞧我这记性,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没关系。”河海的眼中浮现落寞,“我成绩不是很好,不像二蛋和石头那样能和你们聊的上天。”
“没有的事。”淮左笑道:“我就是过年被我姐敲了好几次脑袋,被她敲傻了,偶尔想不起来事,你莫怪莫怪。我记得你,我还记得有一次你被易老师表扬,我刚好那天挨批。”
河海被逗笑,他知道淮左是故意开玩笑,在医学院的那段时间,河海见过好几次竹西敲淮左‘毛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