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有事?他今天也和林正出去了。”
“这样啊,那等他回来一起说,我们打算开一个简短的小会,今天出去了一趟,收获颇丰。”
“行,到时候喊我,我去喝口水休息一下。”
“好。”
蔡老离开,淮左“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拦住席屿离开。
“席老师~”淮左故作扭捏,“我和姐姐明天能不能去回一趟家见师姑?”
竹西姐弟原先的吏益师傅离世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是由吏禾师姑照顾姐弟二人,因为吏禾师姑并没有孩子,待她姐弟二人如同亲生儿女一般。
在寒假结束后,竹西姐弟返回医学院读书时,淮左海记得师姑得了风寒,这段时间入夏也不知道师姑一个人怎么样了。
竹西姐弟二人回到毅城前就有向医生们提出这个事情,希望得到准许。
“可以,但是你们要记住一件事。”
淮左点头:“自己请假回家,很快就要返回学院。”
后院的凉亭,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围坐在一起听着出去调查的人说着各自听到的消息。
“按照穆白所说,孙家人要找的那四个人已经到过鲲鹏医馆,并且已经以归途医院的名义参加了这次的种子大赛。”
迟骁华:“可有人见人在哪里?”
许知知摇头,“穆白说他们并未留下住址,只是说种子大赛开赛他们会准时到场。”
“你说这几人也真的是大胆,知道孙家人在找他们,他们还能如此大张旗鼓地来参加种子大赛,图啥啊?”
李钟立坐在凉亭的边缘的长椅上,靠着柱子,发表自己的疑问。
“蔺铭翰说他们会易容术,稍微改变一下面容应该是可以的。”席屿开口解释,“听穆白对三人的描述,虽然和孙家人有些差异,但是性别和人名是对得上的,大概率就是那几个冒充败坏归途医院名声的人。”
“冒着这么大风险也要来参加比赛,一定是有什么目的。”迟骁华摸了摸下巴,“这种几乎快凉的比赛,有什么值得他们特地跑来参加?金钱?鲲鹏医馆都一穷二白,有啥可图的?”
李钟立耸了耸肩,“也不可能图名利吧?图名利谁又会来这个已经远近闻名的‘庸医聚集地’呢?”
在场的人都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东篱前不久询问穆白的那句话。
——神秘大礼。
这份大礼绝对没有什么吸引到他们的地方,他们想要拿到,但是他们知道拿取的方式只能通过比赛才能获得。
蔡凡银看向邓梵:“那关于袁枝有查到什么吗?”
坐着的邓梵直起身子,说:“今天和林正出去茶楼坐了一下,关于袁枝的事情因为时间比较久远,能问道的并不多,如外界传言的差不多,袁枝在多年前火灾救人毁容后就经常戴着面具,从此很少出来走动,据传袁枝早就离开了毅城,只有每次的种子大赛,他才会回来与穆白见面。”
席屿:“关于鲲鹏医馆被卖,那袁枝就没有想过回来?不是说他的医术最像他师傅,鲲义也是将他视作接班人培养的吗?”
“是这样没错。”邓梵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袁枝后面离开了医馆后,有人说是因为穆白的嫉妒,他设计将袁枝毁容,因为那场意外两人闹掰。也有人说是因为袁枝不愿意在鲲鹏医馆呆着,据传在鲲义在世时,二人曾经吵过架,也正因为这样,袁枝对他师傅有恨。”
关于这件事情的传闻有很多说法,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外人无人知晓。
或许只有他们本人才会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
“目前我们查到的,袁枝并没有出现在毅城。”
“你们说现在鲲鹏医馆穷得叮当响,这次来的人又不少,哪来这么多的资金支持的?还有就是口碑没有以前好,疑难杂症的病人他又是怎么找到的呢?”
“鲲鹏医馆搬离现在的行家药铺已经有七年多的时间,当时穆白将行家药铺给的钱用于当地安济坊救治平民,现在的安济坊如今的样子有一大部分都是穆白出钱修建的,所以在安济坊穆白有受到那里穷人的感谢,病人或许并不难找。”
“现在考虑这些没啥用,或许等到时候比赛开始,我们就能知道了。”
许知知:“在回来的路上,李闽收到了蔺少将军的信件,他那边有一个案子需要我们的帮忙,希望可以在种子大赛上分两组参赛。”
其他人好奇地看向两人。
“分两组参赛?为什么?”
“两组参赛,混淆视听,真假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