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民之打了个哈欠,对于这个情况表示知情,转头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有董家的人。”
胡民之诧异了一下,随即道:“终归不过是去嘲讽两句,两家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化解,差不多了派人告诉我一下结果就好。”
很快,蔺铭翰的下一句话让胡民之的困意消了些。
“来的是董家小娘子董尹。”
“听李闽是,明寒和董尹产生了口角打起来了,场面有些控制不住了。”
胡民之准备回房间睡觉的脚步顿住。
经过那天盗婴案,胡民之知道了一些关于董府的事情。
董尹是个精神有些失常的姑娘,听说她的情绪极难控制,身体还弱。
胡民之:“她怎么来了?”
蔺铭翰耸肩。
什么叫场面控制不住了?
那傻姑娘千万别做什么蠢事啊!
胡民之跟着前来报信的牢房衙役一同前往牢房。
衙役喋喋不休,“大人啊,我们实在是控制不住啊,那人实在是太凶残了”
“要不是李闽大人帮忙,场面可能真控制不住。”
凶残?
踏进牢狱的大门,胡民之就能隐约听见有人哭喊着儿子。
这声音好生耳熟啊!
到达明寒所在的牢房,胡民之看见东航之双手扒拉在牢柱上,眼神嘲笑。
带着疑惑,胡民之转头看向他所注意的方向,也被眼前一幕诧异的几秒。
牢狱中只有四人,两站,一跪,一躺。
躺在地上的明寒处于昏迷状态,他的头发散落在牢房各处,嘴角带存留着血渍。
“大人啊,你要为小儿做主啊!”
明夫人泪眼婆娑跪着儿子明寒的面前,她头发凌乱完全失去了本来的端庄的样子。
而被明夫人所指的董尹,她正被李闽拉着往后退了几步,她手中紧握着碗碎片,上面附着的鲜血滴落在稻草之上,凌乱的几根发丝挡在眼前。
胡民之看着几缕发丝下的那双眸子十分平静。
平静的可怕
时间倒流回不久前,天还蒙蒙亮,今日衙役很早就送来了早饭,是一碗清粥,和一碟腌菜。
还没睡醒的明寒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他并没有吃饭,而是继续睡觉。
直到他窸窸窣窣地听见响动,是锁链掉落的声音。
“明寒,有人来看你。”
明寒睁开沉重的眼皮,心中烦躁,嘴里戾气很重,“谁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我,明寒。”
来者语气听不出悲喜,熟悉却也陌生。
明寒睁转过身起来,他看清了来者是董尹。
董尹未施粉黛,只有一根木簪将长发盘绕在脑后,她就站在几步远之外,眼中看着他,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看见你哥将我害成这样,来道歉了?”明寒言语冷漠,“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等我出去了,你还有那董琅,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董尹闻言,吐出两字:“你不会的。”
明寒正准备说话,董尹继续说道:“以你的能力根本斗不过哥哥,无论是武力还是经商能力。”
生活了这些年,董尹也真正了解了明寒的为人。
他就是个喜欢逞口舌之快,狐假虎威、蠢笨如猪的人。
“董尹,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被我休你妇人,整天邋遢的不成样子,伤风败俗,以后也别想有人会娶你。”
董尹穿着其实并没有多邋遢,更没有伤风败俗感,她此装扮相反更有几分素雅的味道,看上去十分温婉谦和。
“我如何与你无关。”董尹向前走了两步,“明寒,我这次来是要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
明寒还没说完,只见董尹将被撕成碎片的纸被她一把挥出,纸掉落在明寒周围,他低头看见了‘休书’二字。
那时董尹生下丫丫后,明寒为了再娶冯依时,他写给董尹的休书。
明寒和旁边牢狱的东航之等人没有看懂董尹的行为,直到她又拿出了一张宣纸扔到了他面前。
“这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