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段时间我实在是非常崩溃,也确实有过不好的念头。”
“但是我想通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惩罚依旧有,你可服气?”
董尹:“服,我愿意接受。”
外面一个踉跄的身影快步而来,胡民之望去,耳畔听见了董尹的声音。
“或许我那几年的噩梦无法磨灭,但是未来我还是想和哥哥赌一把。”
当匕首准备要刺入心口那瞬间,董尹脑海浮现了哥哥抱着她奔溃的场景。
他的哥哥这些年来亲手送别了身边的亲人,他的痛苦不亚于她,若如今又失去她
董尹呢喃着:“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还没……好好跟哥哥道歉。”
这几月来,哥哥你辛苦了。
回忆结束。
胡民之坐到了一旁,面对蔺铭翰的反问,笑道:“我相信我的眼光,她会向阳而生。”
裂缝已开,埋于黑暗的枝丫会慢慢爬出。
“对了,这董尹的情况为何和我了解的不一样?”
“那些大夫这段时间是医治过她吗?”
“这是心病,药物应是岂不了多少作用的吧?”
蔺铭翰的话并没有错,心病还需心药医。
许知知她们只是在药物加心理治疗双重加持下,又找到了那心病,下对了心药。
正如胡民之所想的那样。
接下来几天,每个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关于董尹有些不一样。
她按时吃药,会自己开口要求董琅陪她出去转转,去爹娘曾经去过的地方看看。
她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在努力适应回归现实生活。
董尹她的病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但是许知知在确定她的情况基本稳定,几人也打算计划返回不归山了。
临走前,许知知将配好的抗抑郁的药物交给了董琅,让他按照时间分次给董尹服用,告诉她了一些注意事项。
如果药快用完了,可以提前去青浔村找林正。
抑郁症是个需要长期或者终身服药的病,它的病程很漫长。
但是有董琅这个哥哥在,许知知想董尹的情况应该会越来越好的。
许知知她们决定之后定时来看看董尹,希望下次再见,是系统提醒任务成功的那天。
这次出山回来,每个人回来东西带了不少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是回去开饭店的。”
许挚寒看着身后一对锅碗瓢盆,这次收获可谓是颇丰。
这次董尹情况变好,董琅自然是要报答他们的,他听林正说过他们缺少一些东西,他又觉得送银子太印象两家关系,所以直接将林正说的那些物品都买了,让他们推脱不掉只能带走。
“我们等会要想的是,怎么将这些东西运上不归山里面。”席屿烦恼的提出了一个致命性的问题。
其余几人:有道理哈!
“靠!”李钟立带着东西走到半路,才逐渐看见了医院大概样子,不禁吐槽:“这系统真是有病,谁没事将医院穿到山上,上下山多麻烦啊!”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我不行了。”席屿将东西放下,找了石头坐下,喘着粗气。
许知知喘息,“先休息休息吧,谁上去叫他们下来帮个忙吧。”
林正习武多年,没有其他几人那样严重。
“我上去叫人,你们在这里休息吧。”
许挚行没有提任何重物,他的体力还有很多,看着四人气喘吁吁的样子,他准备先回医院叫人过来帮忙。
除了许挚寒,其他几人都累成狗只想休息,纷纷同意了这个提议。
“许大夫,你弟弟为什么不想当医生了?”看着渐行渐远的许挚寒,席屿终是提出了困惑已久了问题。
席屿曾私下从李钟立那得知了许挚寒不少医生的事,说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这几日相处下,席屿也大概摸懂了许挚寒这个人,他对许知知这个姐姐很好,虽然二人时常斗嘴,但姐弟关系和睦,也会照顾他们这些小辈。
但就是感觉他又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这种事情贸然问许挚寒肯定是不好的,所以席屿决定先问问许知知。
许知知擦了擦额间的汗,闻言沉默了几秒。
她开口纠正:“他不是不想再当医生,而是无法再当医生。”——
作者有话说:产后抑郁症这个故事要跟大家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