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钟立点头:“带了。”
“席大夫你们在这别过去,我看看去。”
林正拿上刀,缓慢朝着摆动的灌木丛走了过去。
没过一会,席屿几人听见了林正诧异的喊声。
“王叔?”
确定没有危险,席屿几人走近才发现刚刚从远处看见灌木丛中一个人蜷缩着,他刚刚拉着灌木丛枝叶,试图引起几人的注意。
那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皮肤略显黝黑,但是能明显看见他脸颊、脖子、四肢明显的不正常的红,他捂着胸口不停着喘着粗气,喘息声就是刚刚听见的怪异的声音。
席屿蹲下身子,蹲在中年男子身旁询问:“喂,能听听清楚我说话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子呼吸困难,但看见有人来即惊喜又诧异,他艰难点了一下头。
“王椅。”他的声音沙哑,像什么东西堵到喉咙一样。
席屿继续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怎么弄成这样的?”
“胸口疼,喘不上气。”王椅回答的很困难,但是还是在尽力的解释:“被蚂蚁咬了,然后然后就这”
蚂蚁?
“林正,李钟立先把他搬到空旷的地方,许大夫,你帮忙拿一下医药箱。”
听见是蚂蚁咬成这样的,席屿看了眼周围灌木丛,有低头检查了一下王椅的情况,打算先离开这灌木地,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把他咬成这样的蚂蚁。
林正和李钟立合力将王椅抬到了大道上,将人放平。
许知知拿出听诊器递给席屿,席屿接过听了一下王椅的情况,心脏跳动极快。
因为到了光线亮的大道,几人能明显看见王椅皮肤上明显的红斑点,丘疹,红肿的斑块,皮肤增厚。
“别去抓。”
李钟立看见王椅难受的想要去抓他脖子,连忙出声制止他的动作。
“对啊,你别去抓,小心抓破了,就很难处理了。”席屿收回听诊器,也开口提醒王椅不要抓。
“小正,他们是谁啊?”
王椅不知这几个年轻人,只能将疑惑投向熟悉的林正,希望得到解答。
“王叔,这问题我到时候再解释给你听,他们是很厉害的大夫,先让他们给你看病。”林正解释。
“是过敏性皮炎。”席屿看向另一边的李钟立,“有测血压的吗?”
李钟立点头:“有。”
女大夫?
王椅眼中带着困惑,看着那不过二十多岁的女孩,十分不相信这女子还能是大夫,而且还是林正口中很厉害的大夫。
李钟立拿出便捷小巧测血压的仪器,面对王椅的疑惑的眼神下,将袖带绑在他手臂肱动脉的位置,按下了开始按钮。
这个测血压的仪器林正是有见过的,但是并没有见过他们如何使用,看着小小的方块上不停有东西跳动。
王椅在看见他们拿出奇怪的东西时就下意识想要躲开,但是身体状况并不支持他这样做。
王椅蹙眉:“你们带我下山,我去找老龚大夫看。”
老龚大夫就是村里唯一的村医。
“血压13166。”
面对王椅的话李钟立只是看看他一眼,随后解开袖带,将血压器的数值报给了席屿。
席屿收起听诊器,回答王椅:“你最好现在不要走动,说不准还没下山道一半,病情就更加严重了。”
面对王椅的不信任,林正也赶忙靠近,开口安抚王椅,让他相信这几个人。
为了取得王椅的信任,林正也将林大被他们救活的事情也说给了王椅听。
村庄就那么大,王椅从龚大夫那听到了林大活不了的事情,但是前段时间看见林大在村中走动,也是让他诧异。
此话一出,王椅的反抗明显的少了很多。
“必须现在处理他的情况,希望许大夫快些叫人过来。”席屿看了一下周围荒郊野岭,距离还有一段距离的医院,只能就地先处理一下,“李钟立,生理盐水400ml软袋静滴。”
李钟立翻找出静脉滴注的用品,在许知知的帮助下做好了准备工作,拿出止血带在他手臂上扎紧,充盈血管。
因为王椅比较瘦弱,手臂几乎只有一层皮,扎完止血带没多久,手臂的血管十分的清晰可见。
李钟立不免发出感慨:“哇,这血管”
这就是书中标准的粗,直,有弹性的血管吗?
除了林正还有王椅一脸疑惑,只有医学生才懂得他感慨的原因。
“生理盐水400ml静滴。”
李钟立短短感慨一下,复述了一遍席屿的话,他进针极快,很快就见回血,拿着手臂贴着的输液贴贴在扎针出。
“有甲泼尼龙吗?”席屿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