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学院的保安说这几天那些孩子在准备考试,是关键时刻,不允许家长现在进去。”
谢根刚来就直奔医学院,所以他对学校的安排比较熟悉。
看来要等几天才能去医学院了。
贺嘉心想。
“小贺,这么一个人坐着,过来一起坐啊?”旁边的谢根看见单独坐着的贺嘉,邀请这位贺嘉加入他们的聊天。
贺嘉加入了他们的聊天。
他们这些人来自四面八方。
有来自京城的秦晴,惠平的无格,虞城的谢根
家长聚集在一起,不是聊自家孩子的品性,就是在聊孩子的成绩。
“这几天考试,我家孩子想必正在刻苦努力地读书。”
“毕竟,他们知道我们要来,一定会考出最好的成绩。”
“嗯,是的。是吧,小贺。”
贺嘉并没有附和,他想起了自家妹妹在信中写了一句话。
——
因为跟随老师外出参加比赛,学习进度缓慢,我想我这次考试应该不会很好。如果看见惨不忍睹的成绩,哥哥,请你心平气和地接受。
妹妹,安宁。
谢根和其他家长都已经能想象到自家孩子这些天在学院刻苦勤奋的模样了。
这些家长不知道的是,考试前夕在医学院各种背书发疯的学生。
只要你想不到,没有学生疯不了的。
医学院,男生寝室的走廊。
考试复习第二天,何易抱着书回到寝室,他准备回寝室休息一下再背书,现在的他脑子有点乱,需要缓一缓。
“这哪里背得完啊啊啊!!!”
“看书看得我快甲亢了。”
“我觉得我可能缺氧了。”
何易在二楼楼梯拐角处听见了同学的声音,好奇走近,谢志和另一个同学正蹲在走廊的地上,抱着书苦哈哈。
“你们这么坐地上,不回寝室看书?”
何易看着二人旁边只有几步之遥的寝室,不是很懂为什么他们要坐在走廊读书。
“在里面坐着,我感觉到了窒息。”谢志苦哈哈,“在寝室关门背书吸多了二氧化碳。”
“何易,看啊,那是自由的方向。天台的风好大啊。”另一个三班同学伸手指着二楼的栏杆,他起身,眼神争执地望着前方。
何易吓了一跳,伸手拦住他,防止他做傻事。
下一秒。
他看着何易,道:“我要是跳下去了,你要怎么做?”
何易的嘴唇动了动,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道,“检查你的情况,然后……我会通知你的老师,让他带你去医院……”
路过的学生听见,也开口劝:“兄弟,这跳下去你可能不会死,但是骨折在所难免,逃过了这次考试,但是如果有不可挽救的后遗症,这可就得不偿失。”
何易点头,还想继续劝,对方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眼睛欲哭无泪。
“你说我当时脑子是不是抽了。”
“什么?”
谢志回答:“病人从高处坠落,左腿开放性骨折,率先做什么事情?”
何易疑惑,“还能干什么,止血,控制出血啊。”
这种情况肯定要先止血,防止病人因为缺血过多死亡啊。
同学苦笑,“我选了给病人立刻输血观察,我当时想的是他缺血,所以输血给他。”
谢志:“我现在非常想给过去的自己一拳头,**。”
那同学扶额苦笑,潇洒甩头:“时间是向前的,人啊永远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何易:完了,又疯了两个。
考试前第三天,图书馆二楼。
“你们明天要考急救知识?”竹西接过薛苗手中的试卷,准备看看薛苗那几题不会的考题。
薛苗点头,“会考,估计不多。”
淮左也好奇地凑上去。
淮左:“下列选项中,有助于诊断吸入性烧伤的有【1】?”
淮左看到多选题的某一正确选项,非常不解:“受伤时曾大声呼喊?这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