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做的,但是这还真没做。”海七丝毫不掩饰,“这三个盘子,你和我的血都能相溶。”
假席屿:“我不信!!!”
“不信你就试试啊。”
海七的血型为AB型,正好因为同血型而导致血液相溶。
作为AB型万能输血者,少量的与其他血型相融,并不会发生凝集现象。
这三个白瓷盘,一个为空,一个盛着清水,另一个则盛着医院带来的生理盐水。
之所以准备这些东西,是因为有介质和无介质的情况下,血液相融也会发生不同的现象。
假席屿不自然不相信,但是等他的血滴入这三滴血滴入白瓷盘中,结果确实如海七所说的一样。
“还真的是!滴血验亲真的是不可靠的?”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这人该不会真的他儿子吧?”
“只是两个人都不知道而已?”
海七自然知道这一次的实验无法让其他人信服这件事,于是又让剩下三人上前,归途医院中ABO四种血型都有,所以在之后三人的滴血下,其他医护人员上台实验。
其中,海七还特地选择了假海七的A型血和另一位B型血的李钟立进行了实验,第一次滴入含有盐水的水中,两种的不同的血型在水中相融。
假海七震惊地望向李钟立,然而对方却一脸平静,转头看向海七。
“李,你再滴几滴到那个空盘,你们的血液会凝集。”
“手痛痛~”李钟立一脸委屈,“海哥,你要是害我贫血倒了,你要背我回去喔~”
假海七嘴角抽了抽,面对眼前这个毫无男子气概的李钟立,只觉得辣眼睛。
海七眼也不抬,将空盘子摆在中间位置,说道:“我不建议把你绑在马车后面,让它拖你回去。”
李钟立:“你好残忍!”
海七面无表情:“多谢夸奖。”
李钟立恢复平时正经样,“无趣。”
海七:“知道就好。”
李钟立点头:“对对对,你的温柔我不配拥有。”
“有自知之明。”
李钟立又是日常好奇能忍得了海七这人性格的嫂子究竟是何许人也的一天。
围观群众:“”
熟悉李钟立的席屿非常自然地挪了两步,与李钟立保持距离,一脸‘我不认识这家伙’的表情。
淮左将小本子放在嘴前,头往一旁偏去,压低声音问:“李哥今个这是咋地了?”
咋地如此活跃?
无言表情难绷:“可能是李哥今天出门没吃药?”
启东点头:“然后发疯了。”
秦华:“老师说的不错,药不能停。”
齐石头:“这是李哥第几次发癫了?”
林二蛋:“数不清了?”
另一边,在没有介质的白瓷碗中,李钟立的血和假海七的血没有像刚刚那样在水中融合,而是发生了凝集现象。
“为何又不溶了?”
“无论是否有亲缘关系,只要符合一些条件,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血液也可相溶,反之,即便两者有血缘关系,这血也不一定相溶。”海七并未将血型具体的方法说明,而是卖了一个关子,毕竟他这次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传授给他们输血的要领。
“在不明情况下,将一人的血输给另一个人,运气好病人活,运气不好,就像这碗中这凝集的血,堵塞我们体内的血管,导致病人死亡。”海七将目光转向刚刚那个提出‘放血输注法’的男子,“先不说这三位坏血病的病人不需要靠输血来救治,就你刚刚说的根据病人健康和生病来进行输血的方法,如果供血者和输血者两人之间并非同血型,极有可能两者血液发生凝集,病人不死,也会因为输血死亡。”
真理存在于实践中。
面对刚刚亲眼所见的实验,在场的大夫也无法反驳海七的言论。
医学生们看着海医生和同事并肩站立,他有条不紊地向大家科普相关知识。
简单的白大褂在他们身上,如此熠熠生辉。
无言:“你们说,这三个病人会都给我们归途医院治疗吗?”
淮左:“那当然了,我们老师多厉害,我们可是最知道的。”
本以为三位病人将由归途医院诊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
“你们有你们的理由,我们也有我们的实验,我们不认为我们的方法有何错误,毕竟”假许知知抬眸,苍老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情绪,道:“我们靠的不是这眼前的几滴血,而是真正的人命,这个方法治愈好的病人也并非空穴来风,我们有记录在案。”
即便真相摆在眼前,四人依旧坚持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