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蛋是预备班的成员。
“但他前五题几乎对的,那几道题不记录成绩。”何易解释:“教二蛋的老师为了避嫌,不参与这次考试出题,也不知道考试的内容。”
林二蛋是许挚寒的学生,这在归途医院不是秘密,但是许挚寒没有任何偏袒。
启东闻言,不再说话。
淮左来了兴趣,见林二蛋坐下,好奇询问:“二蛋,你师傅是谁啊?”
林二蛋拿起筷子抬头,“什么?”
“就是教你学医的人啊?”
“许挚寒许医生。”林二蛋语气欢快,“也是我们日后的解剖学的老师之一。”
“解剖学?”
“我们这几天会不会见到他啊?”
林二蛋摇头:“听说骨科来了一个病人,老师和其他医生都在为这个病人会诊,这两天估计是没时间的。不过,过两天许医生的姐姐许知知大夫会来给我们上课。”
“姐姐?”启东不屑,“女大夫?”
林二蛋和何易都听出了启东的言外之意。
“怎么?”林二蛋抬眸:“你以后了解到席姐姐她们的本事,你不会再说发出这样的语气。”
不远处三班的薛苗附和:“怎么?瞧不起女大夫啊?”
启东不屑:“我为什么要瞧得起你们?”
启东是真的搞不懂,为何归途医院要招女学生学医。
“你什么意思?!”薛苗气得站起。
一旁的程杏伸手拉住了学苗,平静地眸子盯着启东,冷冷回答:“太医院的学徒如果都是你这种德行,真是严老的悲哀。”
启东冷笑:“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程杏垂眸夹菜,眼神淡漠,“你瞧不起我们,我也平等地瞧不起每一个看不起女大夫的人,怎么滴?你要打我们?人太急躁,容易出事,退学吧。”
别学医了。
程杏在归途医院待久了,也学会了医院医生们的阴阳怪气。
“我的去留轮不到你决定。”启东冷哼:“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们根本不值得我们正眼看你们。”
秦华蹙眉:“启东!”
这话过分了。
启东被秦华拉着坐下,程杏也将暴怒薛苗拉下,防止二人的矛盾被进一步激化。
“口头便宜谁都会,以后见真章。”
竹西端起餐盘起身,和舍友离开了位置。
坐在秦华旁边的淮左赶忙跟上,“姐姐姐!你等等我!”
启东还想反驳,被秦华拉住。
秦华蹙眉:“启东,严太医是让我们来学习的,不是来惹事的。”
启东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餐桌上气氛有些尴尬,何易看着冷脸的启东,对他没啥好感,他挪了个位置到林二蛋旁边。
“二蛋,你刚刚说许医生最近忙?是又遇上了什么病人?”
“我不清楚。”林二蛋摇头,“我听医生们说,病人可能需要长期住院,他的治疗将持续很久很久。”
归途医院。
住院部,骨科病区。
今天的胡俞行的复查的日子,骨科今天无门诊,胡俞行父子选择下午来骨科病房找医生复查。
“叮——”
电梯门开,胡民之扶着父亲出了电梯间,父子二人注意到了骨科护士站前面站了几个人。
“秦琪?”胡民之看见了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开口喊了一声。
秦琪和秦姣夫妻二人双双回头。
“这是怎么”胡民之走近想要问情况,但是视线注意到了秦琪旁边轮椅上坐着的男孩,整个人下意识愣住了。
轮椅上的男孩看上去应该也才十三四岁,男孩的头垂着看自己的腿,后背很弯,上半身蜷缩着,看不清楚脸,两条腿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放在轮椅上。
男孩的样子很瘦,用骨瘦如柴形容都不为过,他的骨头就那么一层薄皮肤包裹着,医院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更显他的矮小瘦弱。
这是极其不健康的状态。
秦姣解释:“这是我们布庄伙伴,听说了归途医院的大夫的神通,想来找医生们看看他儿子的病。”
会议室门开了,护士推门探出半个身子,喊道:“路帆家人来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