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某处写字楼前。
助理边说边推着顾知非上车:“先生,老太太那边刚才又打来电话了。”
顾知非并非天生残疾,而是一个月前出了场车祸,车祸引发了骨髓震荡,他的腿也是在那场车祸中站不起来的。
听医生说,幸运的人一个星期就能恢复,不幸的人需要几年甚至更久。
他的腿伤到现在已有一月,但依旧没有一丝要恢复的意思。
为了早日站起,顾知非从京市来到海城做系统康复训练,恰好公司在开拓海城项目,倒也不会耽误工作。
顾知非:“她说了什么?”
助理学着老太太的京市口音,掐起嗓子有模有样地转达:
“顾知非,你再不领个对象回家,你就别回来了!”
顾知非听着,又问:“还说什么了?”
助理继续道:“再不成,领个男娃娃回家也是可以的。”
顾知非:“……”
提起男娃娃,顾知非的手往口袋里一摸,果真摸到了一个名片,上面写着地址。
半岛别墅231号。
一家私宅。
他的手指在地址上了摩挲了一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天见到的那个骄矜少爷。
说实话,没有一个正经人会对一个出口轻浮的小孩儿抱有好感。
可偏偏此人完完全全长在顾知非的审美上,说出那些不算中听的话,也令人完全讨厌不起来,倒是心口处仿佛有羽毛轻挠,惹得人总感觉痒。
顾知非揉了揉眉心,心道:难不成他并非什么正经人?
“顾总,要回静水别院吗?”特助问道。
谢游南递出的那张卡片在顾知非打了个旋,最后被顾知非紧紧捏在指尖,他将卡片递给司机,说:
“去这儿吧。”
司机伸手接过,看到个人名片上的内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又很快收敛,应了一声便将车平稳开出。
—
半岛别墅是谢游南的私宅,背倚青翠低丘,前揽澄净水面,双溪环抱成玉带环腰之势,地理位置十分好。
他在顾知非来之前先洗了个澡,泡澡间他喝了些酒,整个人都处于微醺的状态。
洗碗时听到有人敲门,他简单捞了个普通浴袍走出了浴室,头发贴着头皮软塌塌地贴在额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他的锁骨,随即滑到更往下看不到的地方。
贴头皮的造型不仅没有让他变丑,反倒因为极其优越的头骨与浓颜变得有些魅惑,仿若水里勾人的妖精。
顾知非看到的第一眼就看到他这副模样,他咽了下口水,只见谢游南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你真的来了,快进来。”
谢游南打开门,十分自然地就推着他的轮椅将他推进了门,还迅速关上了门,仿佛生怕顾知非跑了似的。
“不好意思,我也刚到家,你先喝点水吧。”
出于礼貌,谢游南说着便俯身弯腰给顾知非倒水,他的浴袍很宽松,他一弯腰,便泄露了大片春光,顾知非微微移开视线,心道这小子是怎么长的,长得那么白,那里却那么红。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谢游南问。
“嗯。”
顾知非望向窗外不远处还等着的司机,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所以……你是同意前些天我的提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