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谢游南夸顾知非好看的话,那位少爷将视线投到顾知非冷漠的脸上。
好看确实好看,但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呢。
嘶,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沈聿也看了顾知非一眼,他微微蹙眉,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招惹这个人。
而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但他的好友明显不这么想,他还觉得冷是商场内暖气不足,也不觉得谢游南这个终极舔狗会突然移情别恋,只觉得谢游南还是在欲擒故纵。
“谢游南,你追沈哥追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还不是欲擒故纵想吸引沈哥的注意力。”
???
谢游南没想到人在地上坐,锅从天上来,他连忙朝顾知非解释:“非非,你别听他胡说,我长这么大,就喜欢过你一个。”
顾知非拍拍他的手,暗示稍安勿躁,接着他问对面那位找事少爷:
“你是沈聿?”
少爷顿住一秒,疑惑回:“不是啊。”
“那关你屁事。”
顾知非没抬眼,声音也没抬高,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让少爷噎住了。
“我们要吃饭了,如果你想继续表演猴戏,请去商场外表演,不要打扰我们约会。”
说着,顾知非也夹起棵菜,视若无人地将菜投喂给谢游南。
“你!”
那位少爷被他的话气到了,沈聿怕事情闹大,连忙拉住他的胳膊:
“别说了。”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对那少爷解释:“我们不清楚那男的身份,先不要招惹他,今天先走。”
最近有太多事情脱离掌控了,谢游南算一个,这个陌生男人也算一个。
其实从上次谢游南要回那些不动产时,事情就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看着事情一件件脱离掌控,沈聿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因为此,他最近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谢游南。
那位少爷没懂沈聿的暗示,他说:“沈哥,先别走呗,谢游南今天还没帮我们付钱呢,以前聚餐的钱都是他付的,今天是我垫的,还挺多的……”
平时他们几人的饭钱都是谢游南付款的,今天几个人一起吃饭,几个富二代连着开了好几瓶酒,一顿饭下来都十几万了。
如今没有谢游南这个提款机,没人愿意主动付,他就暂时将钱先垫了出去,想着哪天碰到谢游南就问他要,现在正好碰到,正好是要钱的机会。
要说十几万他拿也拿得起,但他也只是家里众多孩子中的一个,十几万已经够他一个月花了。
毕竟不是谁家都跟谢家一样有钱,也不是谁都跟谢游南一样,有疼他的父母和亲哥。
“哎,我都听到了啊,你们没钱还想把我当冤大头,人长得丑想的倒挺美。”
“谢游南,你最近抽什么风。我不管,你今天得把钱给掏了。”
以前他不管什么时候见着他们,不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把钱递上来,最近是怎么回事?不仅不追沈哥了,就连嘴巴都溜了不少。
沈聿听得满脸黑线,眼见那少爷真想继续问谢游南要钱,他丢不起这个脸,直接将他拉走:
“别问他要,我回去就把钱给你。”
他以前也没觉得这人这么烦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要是他真问谢游南要钱了,谢怀北还不得把他吃了。
沈聿这辈子谁都不怕,就怕谢怀北,也最恨谢怀北,反正情感复杂,其中隐晦细节,恐怕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了。
“不用沈哥,这多见外。”说话时他语气有些雀跃,他完全没注意到沈聿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
“用的,一会儿我打给你,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说完,沈聿没管他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