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国外讨生活很不容易,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身体也不太好,能托举到送他出国已是极限。
单棕不是小说里的天才学霸,没法拿到奖学金,唯有申请助学贷款,再兼职赚生活费。
家里时不时会给他打电话,听到父母关切的声音,单棕每次都尽量捡好消息说。
他长大了,有些事必须自己扛,鞭长莫及,就算告诉家里,也只能急得父母睡不着。
单棕忙得焦头烂额,又开始怀念能纯粹读书的时光。
好像那些压力和痛苦都被遮上一层朦胧的面纱,能回望到的,都是干净和美好。
现在,单棕不用工作也不用读书了。
它可以把所有珍贵的书籍当废纸一样踩,还能把对它指手画脚的人撵得嗷嗷叫。
除了一人。
维克多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风衣扣子,露出里面的酒红色丝绸衬衫。
本就是宽松的料子,用力一扯,大片大片的胸。肌就呈现在眼前。
是一款很方便它快食的装束。
单棕脑袋神经质地歪了歪,抓住他的胳膊,满眼期待。
快点!快点!
它无声催促。
维克多笑笑,按动口罩侧面的卡扣,将它稳稳摘下。
被固定住的乳白色软胶也随之脱离,从单棕口中牵出根透明的线。
单棕发出兴奋的吼叫,扑进维克多怀里,大快朵颐。
要是能真的吃到就好了。
单棕努力啃咬着比软胶更结实的肌。肉,心中不免遗憾。
丧尸的食欲很难被真正填满,像现在这样,根本就是暂时缓解。
如果长年累月的咬下去,它的牙会不会有刺穿他皮。肉的一天呢?
抱着这个小小的希望,单棕将撕咬点控制在固定位置。
依旧是左边那个粉色的东西。
维克多大抵没察觉到它的企图,仍旧不紧不慢地抚摸它的头发。
按照惯例,单棕“进食”的时间会跟它乖乖忍耐的时间一样长。
但才过去三分钟,单棕便突然抬头,像感受到某种召唤般,抬头朝某处望去。
维克多怔了怔,顺着它的视线看向门口,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honey?”
单棕对维克多的声音置若罔闻。
它就像一台接受不良的电视机,努力捕捉着某种肉眼看不到的信号。
一秒,两秒……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单棕慢慢从出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它眨眨眼,露出个明显困惑的表情,又泄气般甩甩脑袋,似乎想把一些干扰赶走。
继续继续,它还没吃够……嗯?
肉呢?
维克多怎么把扣子系好了?
单棕雾蒙蒙的圆眼瞪大,陷入呆滞。
它刚才在干什么来着?
奖励时间,已经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