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白费功夫!
同桌的的人摇着头「啧」了一声,後面的内容不言而喻。
旁边桌的人也过来凑热闹:「你们说的是不是一女两男丶个子都挺高的那三人?」
「是呀,难道你也?」
「那倒不是,我就一普通逛街的,在排队等着买吃食呢,排他们三个後边,眼见着到他们了,那老板娘正想问吃啥,他们转身就走,那老板娘脸都黑了。」
凑热闹的男子一脸好笑:「後来我又去别的摊子那里逛,嘿,他们三个可是出名了,都在说他们拿人消遣呢。」
……
林筠初听了一会儿,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身走了。
心想等以後有钱了,再过来买吧。
昨夜自己确实有点过分。
见到还可以的东西,就想知道从哪里进货,该卖什麽价,所以问了挺多,最後却是上面都没买,想想这种事情要是放到自己身上,恐怕也是不太令人舒心的。
林筠初想着事情,跨出客栈大门的时候没注意跟人避让,碰了一下,走出去两步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人揩油了。
正常的避让不及,只会蹭到肩膀处,什麽时候会蹭到屁股上去了?
林筠初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过去的锦衣男子,想了想,收回往外走的脚,转身慢悠悠地跟在男子身後上楼。
仿佛在印证林筠初的想法一般,楼上正好有个抱着孩子下来的年轻妇人,在和那男子擦肩而过的时候,惊叫了一声,接着气愤的瞪向了锦衣男子,正想说些什麽,在见到锦衣男子的面容时,又闭了嘴,脸色青红交加着匆匆下了楼。
小小插曲,在热闹的客栈里面没引起其他人的半丝注意力,除了一直跟在後面的林筠初。
看来这人有点後台啊,林筠初想。
有後台的人不宜正面有冲突,林筠初上了楼,敲开安应宗和河简的房门。
「姐,要出门吗?」河简听到声响,刷的一下就开了门,看起来有点兴奋。
河简不叫林筠初主子了,因为林筠初觉得这样子有点中二,本来想让他们叫名字来着,结果这帮人大概是被马小三带偏了,一个两个都叫她「姐」,改都改不过来,索性就随他们去了。
第122章走镖
安应宗也跟着到了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林筠初,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子。
「现在没什麽事,应宗你帮我看一下二楼大堂那里,从这里出去右手靠窗的那个锦衣男子是什麽来头,身上有没有官司。」
「咋?他犯你手上了?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吗?」河简瞪大眼睛,就这麽一会儿,就出事了?
安应宗也皱了眉头,林筠初不会无缘无故去查探一个人,除了生意上的那些人,而且那些人要查,也只是查一下对方的诚信问题,这种在村里问两下就能知道。
这突然要查人身上的官司,怕是不简单。
「他干什麽了?」安应宗问。
林筠初将刚刚在门口和楼梯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越讲火气越大。
人生地不熟就是麻烦,吃了亏还不能当场就报。
河简性格耿直,听完一拳砸在了门框上:「操!这是什麽狗东西!没教好就放出来祸害人!」
安应宗沉着脸,点点头,没说话,直接就过去了。
对这种人做评价,就是浪费时间。
「姐,那我们接下来?」
他们来县城就是打听消息的,准备做生意的,身上带的银钱本就不多,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怕是得耽搁些时间。
「你跟我出去转转,也不一定就是要做跑商,跑商只是我们的计划之一,一旦有比做跑商更加轻松的活,也不是不可以做。」
之前在镇上,顾客群体消费范围和能力有限,所以她的思维也被局限了,现在不一样,在经济稍好的地方,百姓需要的东西就不再只是基本生存的物资了。
娱乐,文化等等,都有可能,除了这些,其实还有别的。
林筠初带着河简在一家镖局门口停下,门口处贴着招工消息。
「姐,你该不会你是想去走镖吧?」河简吃惊。
虽然走镖来钱快,但是路上都是男子,他姐跟着一起走的话,好像不是很方便。
「那倒没有,这种是要签契的,麻烦。我想着反正我们都要出去,跟着镖局的人走安全些,混好了,想来能知道的东西不少。」
本来她是想自己在县里打听打听,然後再自己带着安应宗和河简去别的地方进货来着,可是听说了有镖局这个东西,再了解一番镖局是干什麽的,林筠初就心动了。
倒也不是想做镖师,就是想着先开一下眼界,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陈余将即将要押送的东西检查过一遍,确认无误後挥手叫手下装车,这才抬头看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的林筠初和河简。
镖局门口一般没什麽人,刚开始陈余还以为这两人是来谈押运事宜的,但是看着两人的样子又不像是客户,再看看河简那体格,挺直的腰杆,炯炯有神的双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难道十来应聘的?
陈余这麽想着,向两人走了过去。
「两位,可是来应聘的?」陈余在两人跟前站住,问。
「不是,请问你是?」林筠初摇头。
「我是这里的镖师,叫陈余。」陈余听见林筠初说不是来应聘是,心里有点失望,毕竟河简看起来真的很符合招聘条件。